两只媪趁机撞向苏亿城,苏亿城用柏树枝扎透一只,另外一只重重撞在他身上,苏亿城一个趔趄跌到在地,地里蓦地探出一只媪的嘴,一口咬住苏亿城的背包猛得拉进了地里。

    苏亿城操刀挖地,却连个背包角都没再看到。

    苏亿城立刻喊道:“它们要抢包!”

    刚喊完,一只媪扑向石浅的背包,石浅使劲摇晃身体,可媪就是死死咬着包把手不撒嘴。

    苏亿城立刻奔过去,一挥柏树枝,在那只媪的脑门上留下一道血痕,媪吃痛,终于松了嘴,它一掉在地上就像是人参果一样钻进了土里。

    狭窄的地洞里,媪的数量再多也不可能同时全都涌上来,苏亿城虽然身上有伤,鞋里已经已经全都是血,踩上去啪叽啪叽响,可依然影响不了他的枪法。

    近处的媪用树枝,超过一臂远的用子弹,苏亿城和石浅背靠背在一起,他们两个维持的这个圈是最不好接近的范围。

    嘉嘉的弯刀上还有裂纹,那把刀破破烂烂,可仍旧坚韧,尤其是飞出去的力道非常大,每次飞出都能接连撞翻一串,而不影响它自己的飞行轨迹。

    看上去最弱的徐幼芽,总是在地上走来走去,地下的媪想要下口咬她都摸不透她魔鬼的步伐将要落在何处。

    她还从背包里变出了一把弩,她这弩也不寻常,弩箭的准头虽然最多也就是十中七八,而且就算射中也不过就是在媪身上留下个小白点,可那白点竟然会逐渐扩大、加深,伤害会持续输出,越来越多的媪宁愿被嘉嘉的飞刀打出去也不愿意和徐幼芽正面刚。

    攻击也就是持续了十几分钟,风铃又发出阵阵笑声,媪群退了。

    几个人一起就地坐下,累得噗嗤噗嗤,不知道下次媪什么时候过来,虽然这里地形对他们还算有利,可一直这样被动挨打不是个办法,谁能知道媪还会来多少?

    苏亿城和石浅挨着坐在一起,一边商量接下来怎么办,一边脱了鞋检查自己的脚底,还好,伤口不算深。

    可伤口在脚上比较麻烦,一走路就容易撕开,总是流血不止,止血药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徐幼芽按着苏亿城让他坐下,非得拿出一整卷绷带在苏亿城脚上缠了好几圈,勒得还挺紧,以防止伤口撑开。

    这回伤口不会裂开了,苏亿城的鞋都差点穿不进去,好不容易套进去了,鞋带也不用系了,整只鞋撑得满满的。

    苏亿城在地上踩了踩。

    徐幼芽忐忑地看着苏亿城:“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踩在云端的感觉?”

    苏亿城想笑,说:“不,有种踩在瓜壳里的感觉。”

    徐幼芽笑着把两只手扎开往苏亿鼻子底下送:“你闻闻这味。要是能沾上西瓜的味道那可就美了。”

    苏亿城身为身体强健的年轻男子,蹦跶一天了,足部的味道怎么可能好闻?

    他斜着眼睛看着徐幼芽:“那你还抱着半天不撒手?”

    石浅拿青铜剑邦邦邦敲了好几下石头:“严肃点,严肃点,看看我们现在什么处境?我们讨论生死大事呢,怎么能这么嬉皮笑脸的?”

    徐幼芽立刻立正站好,特别严肃地说:“报告!苏师兄的脚把我的手染臭了!”

    石浅:“……”

    不过被徐幼芽这么一闹,气氛轻松了不少。

    石浅问苏亿城:“你包里都有什么?”

    苏亿城撇了撇嘴:“别的倒没什么,你们那里也有,就是……可惜了那几盒方便米饭。”

    “什么!”三个人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