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翠小说 > 都市小说 > 都市偷心龙爪手 > 第1168章 连续剧梦身陷囹圄
    唉,要真是芳芳表姐偷看,真该多忍忍再射,让芳芳表姐在一边也寂寞难耐一番,那会是一副什么光景呃,这一次花去近两个时辰,琳表妹比起初夜时,已经是很厉害了,哈哈。

    好芳芳表姐,真是你在偷看吗你真让小弟万分期待啊

    经过琳表妹一番折腾,蛇毒基本上已经吸收溶解,体内气息趋缓,心跳走慢,渐渐眼皮沉落,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之中醒来时,天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陈设简陋的石屋内,满地都是木屑,身前一张长条凳,宽如宰猪的案板,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全身微微酸麻,想是气血运行受制,久未动弹之故,挣扎着试图坐起,竟也能动。只是芳表姐和琳表妹却是不见踪影,不知去向。

    天龙试提了口真气,丹田处真气空渺难聚,电能气功毫不受命,暗自惊骇道:“不知昏睡时被他们下了什么药,身子虽能动弹,却似毫无内力的常人了。”

    心有不甘之下,天龙连试了几次,电能气功均无响应,倒搞得头昏脑胀,心神迷糊,心懒懒的再也提不起劲。

    陡然失去电能气功,极不自在,只觉全身昏沉无力,呼吸喘促,便如大病了一场似的。晚间刚刚尝到体气盈动、任意挥使、纵横无敌的畅快滋味,与此刻一对照,得失之异,让人油然生悲,更觉此时如被捆住了手脚一般。

    此时望清,屋内便似木匠刚刚持过活计之处,身旁屋角里,高高堆着新刨下的木屑,铁器工具却被拿走了,越过案板,只见屋内架支着两个庞然大物,像是极大的木箱,细瞧之下,唬了一跳竟是两口棺材

    天龙心下怦怦直跳,这棺材是为他准备的么,为何却多了一口莫非哎哟难道芳表姐和琳表妹也关在这里他浑身一个激灵,不禁爬起身来,向屋内各处寻视。

    屋内壁上嵌护着一盏油灯,灯花如豆,光亮虽微,但并不妨碍视物,屋内物什也不繁杂,只环顾一眼,便知除了他,并无他人。

    芳表姐琳表妹会不会被关在了隔壁天龙沿壁叩敲半晌,邻壁没有半点声响回应,不由颓然罢手。

    一会儿,只听门外有开锁的响声,阮清屏与李香苓打开厚木门,推着两名鬓发蓬乱女子进来,就着她们身背,使劲一搡,随即又关上木门。

    待那两名跌跌撞撞的女子稳住身形,抬起桃腮红艳的脸儿,天龙失声惊呼:“小妈、姨妈”

    “龙儿”

    居然是小妈苏念慈与敏仪姨妈,她们两人怎么在一起难道又是进入了连续剧梦小妈苏念慈和敏仪姨妈见了天龙,也都十分吃惊。

    “姨妈,你们怎么”天龙一直以为,和自己一起被擒的应该是芳表姐和琳表妹,想不到居然是小妈苏念慈和姨妈林敏仪。

    小妈苏念慈一袭长裙,臂间还旋绕着薄纱罗的披肩,华裳贵气,明艳万端。敏仪姨妈则是制服套裙,肉色丝袜修长玉腿,显得身姿扶柳,春风袅娜,两人衣裳头面都很凌乱,神色疲惫,但脸上却异样地娇红,更显出劫乱中惊魂未定的狼狈。居然是李茹真李楚原、闻泰来闻泰达和孟庆元林胖子三方合伙围攻郭立青黄婉蓉还有梁家,生擒活捉了苏念慈林敏仪。

    “龙儿,你也被恶人捉来,这这可如何是好”敏仪姨妈柔肠寸断,满眼皆是痛切焦心,搂着天龙不由失声恸哭,小妈念慈也在一旁目红叹气。

    “姨妈,不会有事的”天龙拍着敏仪姨妈又热又柔的肩身,轻声安慰,她伤心忘形之下,整个前胸偎贴在他怀中,且还随着哭泣,簌簌身动,让他体内一阵气血翻涌,腾起莫名的冲动,虽然时机极不相宜,他的却不由举旗相应。

    有几下,天龙感觉那根触到她的腿儿了,敏仪姨妈却毫无所觉,只顾举泪伤心。

    天龙正不知是否要告诉她们坚持待援的打算,以使她们宽心,只听窗外有人嘿嘿冷笑,三人闻声惊望,只见阮清屏出现在窗口,皮笑肉不笑地道:“嘿嘿,你们这会子伤心哭泣,一会就乐不可言,要感谢我了”

    随即李香苓也现身窗外,道:“小鬼,我从不食言我说过,不会耽误你得花烛的,虽然晚了点,延迟了些时候,但姨妈小妈却多出一个,也算抵过了。你该怎么谢我哈哈”

    听了两人的话,屋内三人俱是一惊。待明白其中猥亵语意,几人不由自主地散开了些,敏仪姨妈惊叫一声,面色惨白,踉跄闪退,天龙神色尴尬,手足失措,小妈念慈面露屈辱之色,怒瞪了窗外一眼,斥道:“无耻”背转过身去不加理会。

    两人在窗外得意大笑。阮清屏咬牙切齿道:“梁宏宇作孽太多,当年假惺惺的以仕途之名,将妙音师太始乱终弃,又藉着因头将我父子家产囊括一空,为此娼妓之行,还想立牌坊,哼,如今我要将他的衣冠脸面扒个精光,看他有何面目见人嘿嘿,他的侄儿跟姨妈小妈胡行,这么好的一个故事,只要传了出去,炎都市举城津津口中,定为梁宏宇添光无数,梁儒康也从此名扬天下,举世瞩目,流芳百世,那是自不待言了,哈哈”显然,阮清屏对梁宏宇恨之入骨,杀之不足以解愤,定要他衣冠委地,烂名污身才罢休。

    小妈念慈厉声道:“呸你们满口喷粪又有何用梁省长堂堂正正,世人自会明辨,你们你们休想得逞”

    “是了,香苓,她说得很有道理哦,”阮清屏看似神色发愁:“口说无凭,他人不信怎么办”

    “放心,只要事实俱在,就不由人不信。”

    “事实在哪里”

    “事实嘛,只须过一会,你便会看到。”

    “你这么有把握我瞧那小鬼倒是跃跃欲试,两位夫人么,却像还贞洁得很哩。”

    “放心,春宵一刻之下,没有妇人是贞洁的,况且,还有我的药香,一个时辰之内,不行男女,他们挠烂全身,痛痒难当,最后没命,你说,他们是不要命呢,还是不要快活”

    “保命之下,何事不能为况且又是快活的事老实说,大伙都羡慕那小鬼得紧呢,一会他若不要快活,就让李猛率领众弟兄快活一回,有何不可只可惜,咱们本没想要那小鬼的性命,如此一来,却也救他不得了。”

    “可惜呀,可惜”两女一递一句,丢下其中关节,大笑而去。

    他们人虽离去,所说的话却生出效果,小妈念慈又羞又气,脸上虽做出不屑的神色,极力镇静,星眸游转之际,却连看也不敢向天龙这边看一眼,脸上的深红更是久久褪不下去。

    敏仪姨妈则惨然咬牙,身子摇摇欲坠,忽抓着小妈念慈的手,颤声道:“念慈妹妹,怎么办到这份上,只有只有一死了之了。”

    小妈念慈身子一颤,掩掌轻覆于敏仪姨妈手背,皱眉道:“敏仪姐姐,不要瞎想,总总会有法子的。”

    本来苏念慈是林徽音的情敌,林敏仪自然要和姐姐一起同仇敌忾,可是两人共经劫难,似乎比平日亲密了许多,小妈念慈一边出言安慰,一边握着敏仪姨妈的手,两人喘吁吁地相扶着坐于长凳上。

    天龙极为尴尬,阮清屏方才那句“那小鬼倒是跃跃欲试”并非虚言,而是实有所指,也许是体内药力开始发作了,他裤裆中热烘烘的,任自己怎么遮掩作念,那处丝毫不见收软,丑形毕露。天龙只得悄悄转过身去,面朝石壁而立,以免裤裆处的翘耸之态,落入姨妈、小妈两人眼中。

    怨憎会逼行之举,可谓极是恶毒,但假若这是他们射来的一枝毒箭的话,那么,箭头却算折断了,对天龙没有什么杀伤力。也是他们“失算”了,怎料到天龙这小子最是不怕不伦的大伯母柳雅娴天龙都搞过了,再多搞一个小妈念慈,一个姨妈敏仪,又有何为难

    不过,纵然天龙这方没有多大碍难,在小妈念慈、敏仪姨妈心目中,天龙这个孩子却是毫不含糊,不打折扣的,这种犯禁的事她们是无论如何不会肯的。况且,受人圈禁于此,被当作猪狗一般逼行奸乱,那是极为屈辱之事,也不是天龙甘愿为之的。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天龙心中发愁,外边一点异动也没有,郭立青黄婉蓉杨丽菁自顾不暇,他们的援军,怕是指望不上了。两个时辰很快就到,三人总不能屈死在这里罢不由摆头向姨妈、小妈两人瞧去,只见才过了没多久,她们便像醉了酒似的,粉颊喷红,两人低颈垂面,娇喘吁吁,软绵无力的身子贴肩互倚,活似并蒂双艳,那模样儿说不出的动人,想是春药发散,两人正自强忍着。

    小妈念慈发现天龙在盯视,不经意地扫过来一眼,眼神全然无力,眼波水汪汪的,配上桃腮鲜唇,极是艳媚诱人。

    “若只有小妈念慈一人,那还好办。”天龙心底一热,开始胡思乱想:“我与她终究只是名份上的义母子。虽未露形点破,但我瞧小妈念慈今日的神情,似乎对我有些暧昧之情,再说,野史杂谈、市井传闻中,做儿子的偷尝后母之汤,这种事也是常有。毕竟比不得亲生母子,天然藩篱禁锢。小妈念慈虎狼年龄,父亲梁儒康早已力不从心,为救自己性命,裙下宽上一宽,有何不可”想到这里,天龙心底热烘烘的,尽拿眼儿去瞧小妈念慈,越瞧越动兴,她耳后、脖颈、皓臂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尤其是袒领露胸的斜襟深落处,雪白的肌肤被镶有繁丽花色的襟边衬着,白得发艳,肌理更透着滑嫩,让人神迷目眩,有伸手探上一探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