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翠小说 > 玄幻小说 > 被污辱的X被禁锢的(SM、高H、强制爱)(繁/简) > 第七十七章 赌局(2:承载慾望的容器) 微H 1.5K
    反正十三区的女人都只配做贵族发泄的容器,他们不仅不应该反抗,反而对主人的垂怜应该感激涕零。

    睡裙一边的肩带被拽断,少女丰盈的胸部露出小半,皎洁的肌肤在月色的映衬下莹莹动人。

    海因茨一边揉捏着她的胸乳,另一只冰凉的手不知饕餮的试图探幽少女下身的隐秘之处。少女的裙摆被掀至腰间,下身一凉,若伊终於从那宛若梦游般的境况中回过神来。

    她正要伸手阻止,背後响起一把熟悉的、夹杂着滔天怒意的声音。

    “放开她!”

    潼恩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後。

    乌发男人一脸的怒不可遏,当目光落在少女半露的酥胸和被掀起的裙摆之上时,他的愤怒到达了顶峰。

    他手上的马鞭一挥,海因茨急急松开若伊,伸手格挡。

    马鞭淩空挥动风声骤起,“啪”的一声,银发男人手上一道长长的血痕,

    “海因茨你给我记清楚了,她是我的女人。”潼恩语气明锐如剑,狭长俊秀的眼眉因为发怒而变得通红,此刻的他像个嗜血的恶魔,语调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气四伏。

    “好,好……”海因茨不怒反笑,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笑意,虚伪、造作,有如戴着一张没有温度的假面。

    若伊挣脱了海因茨,却也不肯向潼恩靠近。海因茨的话像一条毒蛇般盘踞在她心头,让少女莫名的心灰意冷。

    虽然潼恩说想要她,他也的确带给她很多隐秘的快乐。那些快感迭起的夜晚,她用身体迎合着他,然後她以为……做他的女人就够了……

    她不想像物品一样被人交换,更不想像个开门迎客的荡妇。

    若伊环着手臂在寒凉的夜色里瑟瑟发抖。然而她不知道身体和心,究竟哪样更冷。

    潼恩弯腰拾起跌落地的披风想要帮她系好,结果少女後退一步,不肯让他帮她。

    男人眸色一黯,大步上前拦腰将她抱起,带着不容拒绝魄力。

    潼恩那道锋锐如刃的目光在海因茨身上一转,最後他勉强收起了眸色中的刀光剑影,全部的专注都落在了怀中的少女身上。

    “他碰你的时候,你为什麽不反抗”潼恩的声音很沉,像是余怒未消。

    海因茨对她上下其手已经足够让他勃然大怒,而她一动不动木然的任其他男人碰自己,让他的怒意更上了一层楼。

    若伊咬着唇没有回答。

    她其实很想问问潼恩,明天的秋狩结束後,你会把我当做赌注交给其他男人还是说你会和别的女人一起颠鸾倒凤,甚至……还会强令我加入

    可是她终究将满肚子的疑问咽了下去。也是,她不过是个来自十三区的奴仆,有什麽资格和立场去质问这个手握重权,眉眼间尽是淩厉的男人

    少女的眸子上仿若蒙着一层灰,她觉得自己就像一片随波飘零的落叶,前程和命运,全然不在自己手中。

    潼恩见她垂头丧气噤声不语,以为是自己那刹不住的怒火吓坏了她。

    他却不知道此刻两人之间仿若横贯着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墙的外头是少女对当下现状的揣测和不安,而墙的这头是他那颗长久习惯於寂寂独行,不知道该如何向她敞开心扉、表达陈述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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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少女怔在那里一动不动,海因茨的手更肆意妄为的在若伊身上游走起来。

    反正十三区的女人都只配做贵族发泄的容器,他们不仅不应该反抗,反而对主人的垂怜应该感激涕零。

    睡裙一边的肩带被拽断,少女丰盈的胸部露出小半,皎洁的肌肤在月色的映衬下莹莹动人。

    海因茨一边揉捏着她的胸乳,另一只冰凉的手不知饕餮的试图探幽少女下身的隐秘之处。少女的裙摆被掀至腰间,下身一凉,若伊终于从那宛若梦游般的境况中回过神来。

    她正要伸手阻止,背后响起一把熟悉的、夹杂着滔天怒意的声音。

    “放开她!”

    潼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

    乌发男人一脸的怒不可遏,当目光落在少女半露的酥胸和被掀起的裙摆之上时,他的愤怒到达了顶峰。

    他手上的马鞭一挥,海因茨急急松开若伊,伸手格挡。

    马鞭凌空挥动风声骤起,“啪”的一声,银发男人手上一道长长的血痕,

    “海因茨你给我记清楚了,她是我的女人。”潼恩语气明锐如剑,狭长俊秀的眼眉因为发怒而变得通红,此刻的他像个嗜血的恶魔,语调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气四伏。

    “好,好……”海因茨不怒反笑,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笑意,虚伪、造作,有如戴着一张没有温度的假面。

    若伊挣脱了海因茨,却也不肯向潼恩靠近。海因茨的话像一条毒蛇般盘踞在她心头,让少女莫名的心灰意冷。

    虽然潼恩说想要她,他也的确带给她很多隐秘的快乐。那些快感迭起的夜晚,她用身体迎合着他,然后她以为……做他的女人就够了……

    她不想象物品一样被人交换,更不想象个开门迎客的荡妇。

    若伊环着手臂在寒凉的夜色里瑟瑟发抖。然而她不知道身体和心,究竟哪样更冷。

    潼恩弯腰拾起跌落地的披风想要帮她系好,结果少女后退一步,不肯让他帮她。

    男人眸色一黯,大步上前拦腰将她抱起,带着不容拒绝魄力。

    潼恩那道锋锐如刃的目光在海因茨身上一转,最后他勉强收起了眸色中的刀光剑影,全部的专注都落在了怀中的少女身上。

    “他碰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潼恩的声音很沉,象是余怒未消。

    海因茨对她上下其手已经足够让他勃然大怒,而她一动不动木然的任其他男人碰自己,让他的怒意更上了一层楼。

    若伊咬着唇没有回答。

    她其实很想问问潼恩,明天的秋狩结束后,你会把我当做赌注交给其他男人还是说你会和别的女人一起颠鸾倒凤,甚至……还会强令我加入

    可是她终究将满肚子的疑问咽了下去。也是,她不过是个来自十三区的奴仆,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质问这个手握重权,眉眼间尽是凌厉的男人

    少女的眸子上仿若蒙着一层灰,她觉得自己就像一片随波飘零的落叶,前程和命运,全然不在自己手中。

    潼恩见她垂头丧气噤声不语,以为是自己那刹不住的怒火吓坏了她。

    他却不知道此刻两人之间仿若横贯着一堵无法逾越的墙。墙的外头是少女对当下现状的揣测和不安,而墙的这头是他那颗长久习惯于寂寂独行,不知道该如何向她敞开心扉、表达陈述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