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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所谓地道:“有得必有失。我总不想为了那些无所谓的东西。束缚我一生的。”

    孙思文道:“你说的倒好听,我还记得那个时候,小公子吃面不懂礼仪,还被你说了呢。小户人家,可不讲究这些的。”

    我忍不住有些着恼,回过头去使劲瞪他:“孙思文!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婆,连这种小事也不放过。那又能说明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以后不会真正逍遥。你就看着罢,我总有一天是要逍遥自在的。”

    孙思文笑了,道:“好,我看着。”

    在院子里闲坐了一会儿,他指着已经开了花的丝瓜藤给我看,我满心欢喜,只觉得生命都重新有了希望。

    孙思文道:“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有些困了,趴在椅子里,懒洋洋地道:“想,先把心收回来……我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了。以往,不过还是贪……犹如鸡肋,总觉得弃之可惜……”

    当已经没有了希望,又怎么会有期望。

    我知道了。已经是不可能了。他见了我只会要抱我要摸我要亲我而已。如果不是我抗拒,八成是已经压了我了。然后就是丢给我一些意味莫名的话。一直这样去揣测他的心思,一直要一边想着自己要现实一点,一边又要忍不住去想会不会还有希望,人都会累的。我已经累了。那么便放手。

    有人在我耳边轻声道:“是么……”

    我点点头,道:“嗯,我已经,决定了。”

    一夜安宁。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这小院子的客房里了。我挺惊讶的,一是我竟然不认床,竟真的一觉到大天亮。另一个则是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孙思文那个老古董抱我进来的?可是我看到自己身上已经换了衣服,我一下就明白过来,八成是小兔这个怪力女。

    于是心情很好地起了身,出了门。孙思文竟然在院子里的丝瓜棚旁舞剑。虽然慢得跟老头太极一样,但是却好看得紧。我兴致勃勃地看了一会,他收了势,朝我走来。

    “睡得可好?”

    我点点头,露出一嘴牙:“好极了。我都说了我会睡得很好。”

    孙思文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道:“那,你来。”

    我跟着他一路走进书房。这个书房不比安府那个丰富整齐,但是给人的感觉很舒服,这才是百~万\小!说的地方嘛。

    他指着已经铺好的纸卷,道:“你来题字吧。”

    我一愣,道:“题什么?”

    “题这个院子的名字。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由你来题比较合适。”

    我有些不安了,扭扭捏捏道:“你自己来就好了嘛……”比起安玉宁和孙思文,我那笔臭字根本拿不出手……何况还是写大字。我从来没写过啊……

    孙思文看了我一眼,道:“没有写过大字?没关系的,你尽管题。题坏了,换一张便是。”

    我忍不住有些跃跃欲试了。提着大毛笔,蘸了墨,思绪还未理清,手下就已经滴落了一大点墨豆,在纸上晕染开来。

    “……”

    孙思文道:“不如就先用这张纸,练练手。”

    我想了想,也不错。于是便有些生涩地题了三个大字“随意居”。随字太大,居字太小,参差不齐。我有些脸红。孙思文也没有多说,耐心地给我又换了一张纸,铺好,用镇纸压住。我渐渐有了勇气,练了几下手,终于在第六次题出了一笔还算整齐的大字。竟然还有点笔风。我不禁偷着乐。

    孙思文看了一眼,笑道:“不错了,可以拿去刻匾了。你可要下印?”

    我一愣,道:“我没有带印在身上……”

    孙思文道:“那你落个款吧。”

    我想了想,换了小笔。在右下角写下三个娟秀的小字:包包题。

    “……包包?”

    我缩了缩头,道:“那个,是乳名……”我前世的名字。姓包名包,外号憨包。

    孙思文若有所思,道:“也是,落了你的名字,的确是不合适。”

    我撅着嘴,道:“这就是我的名字。”

    孙思文笑了一笑,自顾自地用镇纸压好我题的字,然后转过头来对我道:“走吧,阿绿给你下了面。”

    我道:“什么面?”

    他笑道:“鸡汤面。你来了,我才有肉吃。”

    我笑嘻嘻地跟着他:“那我要常来。免得你这么可怜,没肉吃。”到时候没钱上路,我看他怎么走。

    等吃过鸡汤面,我们两个又一起到银楼去。此时我觉得心结已经彻底解开了。

    有什么的,死骚包。他爱回来就回来吧,我干嘛要当真。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幸福人生的一个障碍物,是阻挡我通往逍遥之梦的小bss。障碍是用来排除的,bss是用来消灭的。综合得之,骚包男是用来无视的。

    正所谓天将将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接下来的日子,我依然过的很安逸。每天跑一跑芷若斋或是银楼,然后高高兴兴地去孙思文家蹭饭吃。回到安家,和刘牌坊也几天打不了一个照面,内有崔嬷嬷和拂衣打点,我也不想要太操心。而且那个佳人庄不知道怎么回事。来找了我们两次麻烦,然后就没动静了。

    我们绷紧了一根弦等了很久,就怕他们是要在我们松懈的时候突然出击。可是人家都把资金撤走了,我们赢得莫名其妙。把刘姨娘给气了个半死。

    慢慢地天气就要热了,孙思文家院子里的丝瓜已经爬得很茂密了,喜人的很。我喜欢的很,于是往他家里跑得更勤了。

    得到了我和柳姿生辰将近的时候,我特地回了一趟安家本家。柳姿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我隔着肚皮听了半天,开心的很。

    柳姿道:“也不知道娘当初怀我们的时候,是什么样一个情景。”现在说起安四,她已经能用一种很淡然的口吻了。

    我抚摸着她的肚子,轻声道:“必定也是像你一样,非常幸福的。”

    柳姿笑了,道:“是啊,儿是娘的心头肉。”

    我有些埋怨地看着她:“那你还这么辛苦地奔波。”柳姿已经渐渐打入安家的经济命脉,安老太君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时常就想起安四,因此对承欢膝下的柳姿更加信赖,有很多事情便交到她手上。她挺着大肚子奔波,着实让我捏一把冷汗。

    她道:“不这样,怎么保护我肚子里这个命根子?你还不了解安家,这就是个贼船。上来了,就难消停。一旦消停,别人就会趁机痛打落水狗。”

    我不说话了,因为我无话可说。

    姐儿俩坐了一会儿,柳姿推了我一下,道:“小韵,等我身子重了,你来我这里。我怕我一个人,顾不过来。”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道:“好。”她根本不指望安云蔼。

    柳姿道:“对了,小韵。这次跟你来的那个孙思文,是你的掌柜?”

    我道:“是啊,他这次也要来怀溪谈生意,所以就一起来了。”

    柳姿沉吟着道:“其实我觉得,如果你没有嫁给舅舅,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看起来稳重,又正派,能照顾你。”

    我一怔,然后无奈地道:“大哥也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我和孙先生是不可能的。他是京城人士,总有一天是要回去的。”

    柳姿道:“这样啊,那算了。我还想着,等有一天我说话能作数了,就做主让舅舅休了你。给你把他招赘进来。”

    “……”我缩了缩头,不敢说安玉宁曾经要休了我,结果还是我自己求了他的。怕柳姿抽死我。

    第二天一大早,孙思文来接我,一脸的纳闷。

    我同柳姿打过招呼,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奇怪:“怎么了?”

    他扶着我上了车,然后自己也进来,道:“昨个儿,碰上了安家大爷,嘴里很不干净。”

    我眼尖,瞥到他眼角有一处淤青,立刻变了脸:“他打你了?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账。”

    说着我就要站起来。孙思文忙拉住我的袖子,道:“你趁早消停点。我只不过是你的掌柜,对你的家人动了手,现在不快跑,竟然还要送上门去吗?”

    我一愣,然后赶紧做贼似的坐回去,吩咐马车快走:“你把他给揍了?”

    孙思文淡道:“自然。”

    我突然想起他那套老头剑法,忍不住想笑,只道:“干得好。你放心,我帮理不帮亲,何况对我来说,亲也是你。理也是你,一定会罩着你的。”

    他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差点要捂嘴尖叫。他这还是第一次瞪人呢。

    走在路上无趣,我问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情,然后就不行了。他立刻体贴地递给我一片薄荷叶。我道:“先生,你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他无奈地道:“又说怪话。不知道你对人家说话是不是也这么没谱。”

    我笑嘻嘻地道:“当然不是,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和先生亲嘛。”

    走了一阵,他又道:“你和你姐姐……据说是孪生?不过长得不像。”

    我随口道:“嗯,大家都说她比我好看。”

    孙思文淡道:“也不能这么说。这萝卜青菜,人人都拿不准的。”

    我斜睨着他:“那我是萝卜,还是青菜?”

    他愣了愣,道:“萝卜,不算青菜?”

    “……”

    回到阳溪,我已经累得快瘫下了。虽然有薄荷叶,但是还是难受的很。

    刚下车,就有银楼的伙计拿了账册来要我看,并让我去芷若斋一趟。那里的情况还不稳定。我累得厉害,只得道休息一下就去。

    孙思文看了我一眼,道:“你就留在银楼看账吧。芷若斋那里,我替你去就行了。”

    我简直要摇尾巴了,道:“好……我想睡一会。头疼的厉害。”

    屋子里没有外人,他便把我扶起来,让我躺到一边的睡椅里,轻声道:“要就好好睡一会儿吧。”

    我头疼欲裂,也没有时间管这么多,他给我脱了鞋子,我也没察觉。只是一个人在宽大的椅子里缩成一团,舒服的很。

    起初只是想小睡一会儿,没想到后来竟然是饿醒的。一问一直守在旁边的小兔,才知道都已经要吃晚饭了。

    我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道:“孙先生回来没有?”

    小兔道:“回来过了。先前有人拿了单子要少奶奶审,先生见少奶奶还在睡,便让人不要打扰。”

    我无不疲惫地道:“那单子呢,我看看。”

    小兔道:“先生已经做好了。少奶奶可觉得饿?厨房已经准备好了八宝饭,可要现在送来?”

    我正要穿鞋,听她这样说,不由得一怔:“这里怎么会有八宝饭?”

    小兔道:“先生让人去买的,说是少奶奶爱吃甜食。”

    我想,也是,我天天在他家蹭吃蹭喝,他会了解我的口味,也不稀奇。于是又想,他果然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如果是个丫头多好,还能时时带在身边。心情大好,便乐颠颠地让小兔把饭送上来,正吃着,孙思文就进来了。

    他看了我们一眼,道:“小兔姑娘。”

    小兔识趣地答应了一声,便告退了。

    孙思文坐在了我对面,直接进入了主题,道:“你吃,我说,你听着。”

    我刚要站起来,听他这样说,便又坐回去了。跟他也没什么好矜持的,我什么样子他没见过。

    “芷若斋最近收到了一笔大货,是襄阳佳人庄的。他们想要芷若斋的货。”

    “……”我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我知道他们可能需要各个老字号的东西,但是前段时间没有并购了我们,这会子倒是掏大价钱来买,着实奇怪。

    孙思文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你若是要问我,我说这个单子虽然大,但还是不签的好。太冒险了。”他一顿,又道:“我记得你姐姐手里好像也有个胭脂铺,前些日子被冲击得快垮了,你姐姐也无暇顾及。后来佳人庄也跟对我们一样,突然就撤走了。”文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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