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翠小说 > 其他小说 > 淫悦二次元 > 第一个世界 名侦探柯南(19)
    第一个世界名侦探柯南(19)助理栗山绿的奉献不知过了多久,高木射依旧像一只快要被电死的青蛙一样,平躺在地上。

    就连他自己也有些意外,现在的他内心居然很是平静。他的脑袋似乎处于一种完全放空的状态,却又一刻也不停歇。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很多画面,产生过各种各样的念头。

    当然最多的,还是那些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以及自己进监狱后身败名裂的悲惨人生。

    “不知道我会不会是第一个因为强奸未遂而被抓进监狱的穿越者呢……”

    高木的身心仿佛一滩死水,泛不起任何涟猗。他空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平静地总结着他穿越以来的人生仿佛即将被抓进监狱的不是他,而是一个漠不相关的人似的。

    “明明有了那么多次成功经验,没想到最后居然被阴了。不愧是法庭上的不败女王啊……”高木悠悠地想道:“也许从我第一次上门找她,胁迫着让她帮我射精开始,妃英理她就计划好这一切了吧?”

    高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以前精虫上脑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现在任人宰割的状态下,高木的头脑格外地冷静,一下子就察觉到之前和妃英理相处时的不和谐之处。

    “一切都太过顺利了。仅仅是一晚上的欢愉,第三天找上门后,那个女人居然没怎么反抗就顺从地帮我手淫……”高木反思着想道:“一个分居后一直洁身自好的美妇,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地就放弃保守贞洁的原则?”

    毕竟,就连柯南世界的头号花痴铃木园子,也是因为被高木的帝王引擎干了个爽,又晾了好久,才忍不住主动找高木寻欢。连园子都能忍受一段时间帝王引擎的诱惑,更何况是妃英理这种成熟端庄的妇人?

    “而且,如果妃英理是真的受不了寂寞,又为什么一直坚持不让我真的干她的小穴?”

    高木越想越觉得可疑。随着思绪的发散,他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蛛网笼罩在他的身上。妃英理就是那只聪明冷静的蜘蛛,一步又一步引诱着傻乎乎的高木射,走到了蛛网的中心。在稍稍用肉穴和熟女的做爱技巧勾引了一下高木后,笑呵呵地收紧了陷阱,成功地将这头色狼捕获。

    想到这里,高木直觉得脖子后面的寒毛直竖,两只手臂上也泛起了一片片鸡皮疙瘩。妃英理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的忍耐和牺牲,甘愿用小手和嘴巴伺候不属于她丈夫的阴茎,就为了将高木这个敢去胁迫她的男人送进监狱。

    美女律师的心机,着实可怕。

    “不过,她要用什么理由来帮我送进监狱吗?证据是什么?难道是她肉穴里残留的我的分泌物?”高木有些不解:“可这样一来,不就等于告诉别人她被我强奸了吗?既然已经不顾自己的名誉,为什么不干脆在海滨酒店的第二天就把我带去警局?我前一晚可是射了她一肚子的精液,这难道不是更好的证据吗?”

    人家都说书到用时方恨少。可是高木觉得,这个世上估计没有哪本书能解答他现在的疑惑。他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和妃英理智商的差距搞不好这种差距,比高木胯下那根帝王引擎还要大吧?

    但即使如此,高木的大脑也没有停止转动。虽然心里好似一片认命似的宁静,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去考虑自己的后路,哪怕只是将罪名减轻一点也好。

    “快想想看,如果我是妃英理的话,我要用什么理由把这个人送进监狱?”

    高木思考着:“假如有一个男人突然上门,用一件事来胁迫我,强迫我帮他口交……啊呸呸呸,卧槽太恶心了……”

    一想到自己和另一个男人进行一些比较哲学的运动,高木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反胃,赶紧晃了晃脑袋,努力转移自己的思路:“换一下,换一下……这样,假如有一个女人上门,强迫我帮她口交……”

    高木的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妃英理冷艳端庄的模样,内心深处情不自禁地涌现出一股热流。

    “他妈的,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怎么可能送去监狱?”一想到这种画面,高木的鸡巴都忍不住开始充血勃起,怎么可能会想着报警呢?

    当然,高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头脑风暴已经正式宣告失败。

    “倒霉啊,倒霉,怎么就惹上这么可怕的女人呢……”高木又是焦虑又是泄气,发泄似地瞪着双腿,在心里埋怨着自己:“鲁迅说的真对,色字头上一把头啊。要是我再稳一点,多花点时间搞个放置y啥的,不管怎样也比现在好吧?唉,完蛋了,只能希望等会儿来抓我的不是美和子吧,不然我的小弟弟真要被踩烂了……”

    “……咦?”

    有一搭没一搭胡思乱想的高木,小腿无意中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努力抬起脑袋,往自己下半身看去,看到了自己右腿旁边的地摊上,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是之前高木他顺手从口袋里扔出去的保温杯。

    “等一下,这个杯子的作用……我记得好像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了……”

    仿佛一道闪光划过高木的脑中,就像柯南发现了重要线索似的,高木也突然想到了什么。色狼警察的脸部表情不停地变幻着,从焦虑到冷静,过了一会儿,嘴角突然扬起微微的弧度。

    “说不定……说不定真的可以……”

    高木的两只眼睛泛着奇异的神采,胸膛里的心脏像法拉利的引擎一样剧烈地跳动。他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别的色彩和声音,只剩下那只黑色的保温杯,和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响。高木抬起没有被拷住的另一只手,放在了不能自由行动的手上。双手合十,两只手的无名指和食指相叠……“淫术阴分身之术!”

    也许过了一刻钟,也许是过了半小时,说不定是更久,办公室的房门再次“吱扭”一声被推开,神色冷淡的妃英理率先走了进来。美女律师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没有笑容,没有愤怒,就连对高木的鄙视也不见了。

    换句话说,在妃英理的心中,高木已经是一个在监狱中服刑的罪犯了,犯不着为这种人产生多余的想法。

    进门后的英理居高临下地瞟了倒在地上的高木一眼,然后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精致的鼻翼微微地抖了抖,仿佛闻到了什么奇怪的气味。

    “奇怪了,怎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这么重……”

    妃英理在心里琢磨着,随后下意识地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圈,却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

    “难道只是刚刚那一点挑逗,都还没射出来,就已经散发这么强烈的荷尔蒙吗?”妃英理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地上和他大腿根周围也没有射精的痕迹,看样子是真的……”

    这时,美女律师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不由得一白。如果不是随后进来的栗山绿眼疾手快扶了一把,神情不属的妃英理差一点就摔了一跤……“不要紧吧,妃律师?”栗山绿扶着妃英理来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担心地问道:“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妃英理赶紧摇摇头,努力驱散心中刚刚升起的忧虑,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不要紧的,我可能最近有点累吧。”妃英理挤出一丝笑容,安慰着身边的栗山绿:“倒是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吗?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

    清秀的少女栗山绿站直了身子,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咬着粉色的唇瓣,缓缓地点了点头。

    “真的决定了吗?”妃英理再次问道:“你也法律工作者,应该明白你将来可能面对的后果吧?老实说,我真的不愿意你这么一个小姑娘,来……”

    “不用多说了,妃律师,我已经决定好了。”栗山绿突然打断了妃英理的话。

    少女紧握着双全,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纤细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显然心里不像她说的那样那么坚定。半晌后,少女叹了口气,测过头看向满脸担心的妃英理,展颜一笑:“我以前就说过哦,妃律师是我上大学以后一直的偶像。在我毕业后,您不光给了我一份工作,就连我父亲和以前那个混账男友欠下的债,也帮我还上了。

    更何况……”

    栗山绿停顿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清秀的面庞上满是温柔和憧憬,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对妃英理的感激和蕴含其中的坚决。她又说道:“……更何况妃律师您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上都格外地照顾我,即使我做错了什么,也从来不去呵斥,而是耐心地教我改正……”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妃律师。”栗山绿转过脑袋,淡然地盯着地板上一脸不解的高木射:“而且这不是我的牺牲,是我对于您,对于我最崇拜的恩人对回馈。无论未来我承受什么样的压力,我都不会后悔。”

    栗山绿清脆的声音,一下一下落在妃英理的心头。端庄贤淑的美妇人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忍不住从美目中滴落。

    “栗山……”妃英理情不自禁地握住身边栗山绿冰凉的小手,嘴里喃喃说道。

    她真的开始后悔之前答应自己助手的那个提议了。

    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妃律师……妃姐姐……”年轻的栗山绿反倒像是成熟的大姐姐似的,反手握住妃英理的小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拍英理的肩膀,表示不用担心。

    这时,一道非常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那个……”高木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们谁能讲一些,这是准备做什么啊?我也不是有意打断你们的,就是觉得好奇……呵呵……”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凝固了。原先还双目含泪,满脸温柔的英理和栗山,都是转过了脑袋,恶狠狠地盯着不解风情的高木射。

    “妃律师说的对,你果然是个恶心的蛆虫。”助理小姐姐栗山绿“蹬蹬蹬”

    地快步走到高木身边,咬牙切齿地吼道:“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只要一想到我居然要和你这种人……我恨不得把你扔进东京湾里喂鱼!”

    平常看起来温柔和蔼的人发起怒来,效果格外的吓人。高木愣是被栗山恶狠狠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妃英理,大声求救:“妃律师,妃律师,你都听见了吗?喂,这里有个人刚刚发表了一些不得了的感言啊!你难道就这么袖手旁观吗?”

    妃英理冷冷一笑,双手抱胸,缓缓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高木,说:“想耍嘴皮子的话,也就只有现在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栗山把你真的扔进东京湾的……倒是东京郊区的监狱更适合你一些。”

    说罢,她不再关注大呼小叫的高木,而是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助理,说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栗山,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

    听见妃英理的问话后,栗山绿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随后,少女猛地睁开双眸,用力地点点头。

    “接下来交给我吧,妃律师。就当……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说罢,面对妃英理痛惜的目光,以及高木目瞪口呆的表情,美少女缓缓弯下了腰肢,轻巧地解开了下半身那件浅紫色的制服短裙。褪下的短裙被栗山放在了高木身边的地毯上,任由自己那仅仅穿着肉丝的修长美腿,和丝袜里朦胧可见的白色内裤暴露在办公室唯一的男人眼中。

    “咕咚……”

    高木吃惊地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喉咙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明明是那么讨厌他的栗山,居然当面放起了福利,这时高木他绝对没有想到的。

    更何况,助理小姐姐栗山绿本来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正是人生中最青春的岁月之一,也是高木最喜欢的年龄。

    虽然上半身依旧严严实实地被女式西装所遮盖,但少女清丽的面庞上那阵阵好看的晕红,以及下半身紧紧并拢的笔直美腿,还有包裹着神秘三角地带的纯白色内裤,都让高忍不住木心荡神怡,心脏再一次不争气地加快了跳动。

    当然,高木的反应同样被栗山绿和妃英理收入眼中。对高木这种猪哥似的反应,两女眼中的鄙视愈发的明显了。

    “果然是个臭色狼,真不要脸!”栗山清脆地唾骂一声后,完全不去理会高木的喊冤,转头向妃英理问道:“妃律师,您比较有经验,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妃英理俏脸一红,虽然明白自家助手不是那种意思,但终归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自己帮高木手淫、口交,甚至坐在他身上欢快地扭动腰肢,享受男人的那根肉棒带来的充实感的淫靡回忆。

    “那个……咳咳……”妃英理努力将脑海中的淫秽回忆抛开一边,想了想后,说道:“这样,我先用他外套的袖子把你的双手绑住,然后拿剪刀剪开你的丝袜和内裤。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说到这儿,妃英理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的担忧,忍不住加了一句:“记得啊栗山,只要阴道里有对应的创口以及男性的分泌物,就可以成为证明强奸的有力证据。千万!千万!千万要及时把那根东西从下面拔出,明白吗?”

    同一时间,妃英理的心中再次闪过之前的忧虑荷尔蒙这么旺盛的高木,射出来的精子活力肯定也相当的高。她自己曾经在海滨酒店那一晚,被这个男人中出了好几发精液,而且每一次都是等到整只粗大的肉冠挤进子宫后再内射的,搞得她一晚上肚子都沉甸甸的,很是难受……那么,她会不会怀孕呢?

    英理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根本不敢去想象自己被高木肏大了肚子,给小兰添一个弟弟或妹妹的情景。虽然那一晚理论上来说是比较安全的日子,但被内射的量这么大,万一……英理双全紧握,心里无比的痛恨高木,也痛恨自己,更是痛恨不在身边的毛利小五郎。

    “如果不是他惹我生气,让我喝的那么醉,又在我隔壁跟野女人上床,我哪里会受到这种污辱……”

    妃英理在心里发誓,如果自己真的不小心怀上了高木的野种,那她一定动用所有的关系,也要找人让高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然后毫不留情地跟毛利小五郎离婚,离开这座伤心的城市。

    另一边,栗山绿已经按照自家律师的嘱咐,找到了高木脱在地上的外套,准备递给妃英理。

    “妃律师?妃律师?”栗山轻声地叫着妃英理的名字:“我已经准备好了,请把我绑好吧。”

    被惊醒的妃英理这才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把刚才的胡思乱想抛在脑后。

    “毕竟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怀上了。如果真怀上了,再去找认识的医生堕掉也不迟。”妃英理拿定了主意,顺手接过栗山递过来的外套,然后将少女的双手抬起并拢在脑后,用袖子牢牢地打了个解。

    地上的高木看到清纯的助理栗山绿变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心里更是激动了。更重要的,是他已经隐隐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了……“所以说,你为了不让妃英理的名誉受损,又不想放过我,就干脆自导自演一出被我强奸的戏码?”高木忍不住开口称赞:“真是了不起的女孩子啊,我感觉我已经喜欢上了你哦。”

    栗山绿恶狠狠地瞪了嬉皮笑脸的高木一眼:“呸,我才不需要你这种人渣喜欢。只要能把你送进监狱,我受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像栗山这种美少女,即使再怎么努力摆出凶恶的表情,在高木这种色狼眼里也是非常的可爱。尤其是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男人全身上下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胯间原先有些沉寂的黑蟒也渐渐地抬头……无论是栗山绿还是妃英理,都努力不让自己去注意高木那逐渐充血勃起的肉茎,转而专注自己的事。

    “但是真的好大,好长,健一郎的那里完全不能和他相比……真的进得去吗?”

    助理小姐姐栗山的心里惴惴不安。之前她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律师在房间里声嘶力竭地大声淫叫。现在她找到了答案,因为高木射胯间的这根阳具,确实是她前所未见的粗大壮硕。栗山她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被这根阴茎活活插死!

    直到少女的胯下一凉,栗山这才反应过来,妃英理已经完成了准备工作。她低头往下看去,自己双腿之间的丝袜已经被零散地剪开一个破洞,恰好将贴身的白色内裤暴露出来。

    此刻,妃英理正蹲在栗山的两腿之间,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裁着少女的内裤。

    剪刀的一边正慢慢地滑入栗山内裤的边缘,当冰凉的刀片轻轻碰触到少女最纯洁最柔软的阴阜时,栗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哼道:“啊……好冰啊……”

    妃英理马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带有歉意地说:“抱歉呐,栗山,我也掌握不好力道……我会小心的,稍微忍耐一下吧。”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们身后躺在地上的高木,双眼已经抑制不住地往外射着情欲的红光。胯间的肉茎已经彻底勃起,昂首在半空中挺立。

    即使是两世为人的穿越者,高木也从来没亲身见过这么诡异却又香艳的一幕清纯的少女羞答答地站在地上,两腿稍稍分开,任由另一名成熟美女蹲在她的胯下,将一把小剪刀的刀片伸进薄薄的内裤里,慢慢地将守护少女最后纯洁的布片撕扯开一个不规则的孔洞……随着英理的动作,原先比巴掌也大不了多少的白色布片开始缓缓地从栗山的胯间坠落。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的栗山脸色羞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除了私处神秘花园那儿冰冰凉凉的触感,看着自己憧憬的妃律师蹲在下面“玩弄”自己的私处,似乎让少女的心中产生了一种难言的情愫。

    当然栗山感受最深的,恐怕还是注意到高木那根黝黑粗大的阴茎,以及男人看向自己私处那种火辣辣的目光带来的羞耻。栗山也不是雏儿,在上大学的时候就交过男朋友,但她绝对不是放荡的女人。自打成年以后,除了自己的两任男友,她还从来没有在现实里见过其他男人的阳具,更不用说被其他男人盯着自己最羞耻的私处这种事了……“咔擦”一声轻响,遮掩着少女粉嫩私处的最后一片布料缓缓落地。妃英理收回剪刀,擦了擦额头上细细的汗珠,轻轻喘了口气。

    “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美女律师痛惜地摸了摸自家助理的脸庞,然后回头瞥了一眼高木,冷哼着说道:“好消息就是你的吸引力还是很足的,这个色狼已经有了反应,接下来的事也正好能轻松一些。”

    栗山俏脸一红,羞涩地低下了脑袋。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自己的魅力没什么大呢。

    “不要放弃啊,栗山,这都是小事。”少女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妃律师说得对,如果那个色狼不……不勃起的话,那我还不是要学妃律师,想办法让他站起来?”

    栗山绿鼓励着自己,告诉自己这不过就是被狗咬一口罢了。然后带着大无畏的精神,满满地走到高木身边,抬起一只修长的美腿,跨过了高木的腰间。

    现在,高木和栗山一下一上,四目相交。而高木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狰狞粗大的龟头,正直勾勾地往上指着少女那凌乱不堪的私处衣物。龟头中间,正往外缓缓溢着透明粘液的马眼,正好对准了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只被两片粉嫩肥美的大阴唇遮掩的娇嫩蜜穴。

    站在高木身上的栗山绿,在看到高木通红的双目,以及下面隐隐约约能瞥见的狰狞阳具后,心中的不安再次被放大。她忍不住转头看向自家律师,询问:“妃、妃律师,接、接下来怎么办啊?”

    心里同样有些不安的妃英理,为了安慰自己的助理,只能拿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走到栗山的身后抱住少女,说道:“来,放松一点,你慢慢往下坐,我会帮忙让那根东西进去的……”

    得到英理鼓励的栗山,正打算一鼓作气蹲下去,却突然听见身下高木嚣张的声音。

    “喂,你那么害怕的话,干脆就换人吧,让英理她做到我鸡巴上好了。”高木嘿嘿地笑着:“反正说出去,强奸妃律师的名气,肯定更大一些吧?说不定监狱里的人还会求我教教他们有什么秘籍呢。”

    妃英理挑了挑眉,厌恶地看了一眼无耻的高木,没有说话。反而是栗山怒视着高木,用脚尖往他大腿上踹了一下,凶巴巴地说:“你闭嘴!不许你这么侮辱妃律师!”

    吼罢,不去理会疼的龇牙咧嘴的高木,深吸一口气的少女把心一横,屁股往下一沉,少女柔软的私处划破空间的阻隔,很快就接触到一处浑圆而又滚烫的硬物。

    “唔……好烫……而且真的好大……”栗山在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异样触感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整个人差点摔倒在高木身上。

    好在她身后的妃英理及时扶住了她。

    “怎么样,栗山,能自己坐下去吗?”妃英理关切地问道。如果可以的话,她确实不想再去接触那根让她无比痛恨,却又难以忘却的东西。

    栗山试着再往下坐一坐,然而得到的只有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啊……不行……好痛啊……”少女眉头紧锁,咬着牙说道:“没有进去……但真的……唔……好痛……”

    高木感觉到自己阳具前端的龟头正抵在一片格外柔软的地方。抬头望去,少女凌乱的内裤下面,一小撮乌黑的耻毛隐约可见。再往下看,两片粉嫩肥厚的蚌肉正一下又一下摩擦着自己的肉茎。每一次龟头前段的肉冠快要挤开两瓣阴唇,少女的身子就会情不自禁地一缩,让肉茎滑出下身窄小的缝隙。

    “你……难道还是处女?”看到栗山的表现,以及少女身下那粉嫩紧窄的肉缝,让高木忍不住出声问道。

    栗山头一别,原本不想回到高木的问题,但在看到妃英理关心的神情后,还是羞涩地呢喃了一句:“没、没有……我大学的时候交过男朋友的……不过……”

    虽然栗山没有说完,但无论是高木还是妃英理心里都了然,少女即使有过性爱的经验,但次数和质量显然很不合格。当然,得到这个消息的高木自然是兴奋异常虽然他不介意肏漂亮的熟女,但像栗山这样少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在心理上的征服感更能让他疯狂!

    至于妃英理,则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好麻烦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自己上呢……”美女律师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不过她也明白,现在的栗山是骑虎难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自己能做的也只是帮助自家助理完成最后一个步骤。

    想到这儿,英理缓缓蹲了下来,不情愿地伸出一只柔软的小手,五指并拢,缓缓地握住了高木滚烫的阴茎。

    “还是那么精神……”英理感受到手掌中传来的惊人热量和硬度,忍不住想道:“不过好像油乎乎的……难道是之前留下的那种东西?太羞人了……”

    以为高木的鸡巴上浸着一层自己淫水的英理,根本不敢把这种事声张出来,而是选择烂在自己肚子里。蹲在高木和栗山性器边上的英理,一只手环握着男人热烘烘的阳具,另一只纤巧的柔夷往上一撩,轻轻地搭在了栗山私处柔软的花瓣儿上。

    “呀……”感受到下身异样的栗山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妃、妃律师,你、你在干嘛?”

    “不要吵,我在帮你。”妃英理强忍着羞涩,刻意拿出工作时的那种认真态度,有板有眼地嘱咐栗山:“你经验太少了,你乖乖蹲稳,等一下就好。”

    习惯在工作是被英理这种一丝不苟的态度叮嘱的助理小姐姐,马上闭上了嘴,强忍着下身私处传来的异样,努力蹲坐在高木身上。然而再怎么努力,下身花径那儿传来的触感,依旧拨撩着少经人事的栗山的心弦。

    她感觉到自己最憧憬的妃律师的手指,正缓缓地在自己下身饱满的阴阜上轻轻打着转儿。栗山一直很羡慕英理那修长的手指,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然而这一次,当英理的手指纤巧地拨弄着下身的羞耻之处,栗山得到的不再是艳羡,而是阵阵难以言喻的瘙痒。

    “唔……唔……妃、妃律师……好奇怪啊……嗯……”

    栗山秀美的双眸轻轻闭合,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往后悄悄仰起,一声声甜美的轻吟慢慢地从少女薄薄的双唇中间传出。少女明白,在这种诡异而淫靡的气氛下,她开始有了一丝丝感觉,就连被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乳房,也开始有了点点膨胀的感觉。在感受到胸前两座雪山顶端的异样触感后,她很清楚,自己那两粒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已经缓缓地充血勃起了……然而对过来人英理而言,栗山现在的这种状态,还不足以容纳高木那格外粗长的肉棒。要知道即使生过小兰的她,在肉穴充分湿润的情况下被高木插入,也是体会到阵阵痛楚,更何况是小穴还没怎么湿润的少女呢?

    于是英理红着小脸,握着高木肉茎的手开始缓缓移动,利用那三角形状的肉冠来剐蹭栗山私处柔嫩的花瓣。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一会儿轻轻地抚摸着少女弹性十足的大腿,一会儿悄然爬上,指尖灵巧地划过两瓣阴唇之间的裂隙,最后轻轻地停留在阴阜上方的一处凸起。

    栗山浑身一颤,忍不住呻吟道:“啊……那、那里是……不行,太刺激了……啊……”

    倌紡裙:伍妖玖叁伍伍伍柒玖英理当然知道女儿家的那里有着什么,而她要的就是那种效果。纤细白皙的手指轻巧地绕着凸起打折转而,食指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一小片皱褶的包皮。

    随着英理的动作,栗山的呻吟越来越明显,声音中的羞涩慢慢地消去,取而代之的是让男人热血沸腾的媚意。

    “唔……啊……好舒服……妃姐姐,你弄的我好舒服……呀……就是那里……啊太刺激了……”

    栗山甜美的呻吟仿佛进攻的号角,指挥着妃英理进行接下来的动作。她停下了绕着阴唇前段凸起打转儿的动作,而是用一根手指缓缓地探了进去。蹲在地上的英理羞涩而又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一根手指慢慢地挤进了两片丰腴肥美的蚌肉,碰触到了一片热烘烘的柔软之处。

    让她有些欣慰的是,指尖碰触的地方已经有了些许的潮意。

    “马上就好了,栗山,再忍耐一下。”

    妃英理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带有些许的媚意,态度不像之前那样的冷艳。虽然她有不少自慰的经验,但近距离碰触其她女性的私处,还是头一回的事。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双腿之间肥美的花园蜜穴,同样也产生了潮湿的感觉……不行,不能在这样了,要加快动作。不然,不然……妃英理对自己说道。然后她强振心神,努力专注起眼前的“工作”。她另一只手上已经感受到高木阳具的轻微颤动,这让她明白男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接下来,只要栗山的蜜穴足够湿润,她就可以完成最后的步骤,然后把那个强行占据自己身体,甚至中出自己的色狼送进监狱!

    “只要这样……就是这里……”

    一边想着自己的事,英理的手指熟练地在栗山的蜜穴中轻轻搅动。等到指尖的潮意愈发明显后,她再次将指尖朝着少女阴唇的顶端划去。这一次,她没有在凸起的位置多做停留,而是轻巧地往上一挑。顿时,一粒粉红色的浑圆肉珠,从被挑开的包皮里缓缓露出。

    接着,美女律师的手指对准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轻轻一压……“啊啊啊啊………不、不行了、我要不行了!!那里、那里太……啊……啊……嗯……”

    少女花园中最敏感的肉珠被英理温柔地拨撩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快乐,让原本就有些陷入情欲的栗山失去了最后的理智,整个人随着妃英理手指的节奏轻轻颤抖着,清脆的娇吟不住地从少女的樱桃小嘴里传出。

    “太、太刺激了……好热啊……唔……我、我快不行了……”

    栗山的脸蛋上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纤细的腰肢和弹性十足的臀瓣儿也开始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胯间那片丰腴的柔嫩私处,也随着腰肢的扭动,主动摩擦着高木肉茎的顶部。很快,点点滴滴凉凉的湿意,从少女的私处传入她的脑中。

    “唔……已经湿了嘛……有点难受啊……好像伸进去……嗯……”

    透过少女的双腿之间,妃英理清楚地看见粉嫩饱满的阴唇上,已经沾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粘液。等她将手指从阴蒂上抽开,重新插进栗山的肉穴后,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咕唧”的声音。

    “差不多可以了,已经很湿了……”

    妃英理将手指从栗山的小穴里抽开,顺手将手指上黏糊糊的淫水抹在高木的裤子上,然后扶着自家助理纤细的腰肢,指挥着她缓缓往下坐去。

    “慢一点,慢一点……”她通过握着高木阳具的手,来感受两人交合的状况:“啊好像前面已经插进去了,再往下一点……”

    “妃、妃律师……已、已经插进去了吗……啊……好涨啊……”

    栗山整个人倒在妃英理的怀中,后背紧贴着美女律师丰满的胸脯:“下面好奇怪啊……嗯……”

    英理强忍着羞涩,小声地说:“不,只是前面那个肉冠而已……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和小穴里又是痛苦又是饱胀的栗山不同,躺在地上的高木只觉得龟头在英理小手的摆弄下,缓缓突破了两瓣饱满丰腴的蚌肉,挤进了一处热烘烘的潮湿之处。

    龟头中间传来的异样挤压,让他明白自己的肉茎被卡在了少女的阴道口里。那一圈弹性十足的肉膜,正是栗山绿没有被男友以外的鸡巴探足过的纯洁肉穴!

    “真的好紧啊……”高木舒爽地吸着气,赞叹道:“我要好好感谢你的男朋友才行,居然留下这么紧的嫩屄给我来肏.”

    说到这儿,高木不去理会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妃英理,和满脸潮红的栗山绿,反而得意地笑了笑:“算了,看在你的嫩屄这么紧的份上,我来帮帮你好了。”

    妃英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急忙喊道:“等一下,你想干什么……”

    然而她的话还是有些太迟了。下一秒,高木空出来的一只手突然握住栗山的腰肢,然后顺势往下一按。同时,下半身的腰胯猛地往上一挺一瞬间,栗山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粗大棍子,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花径。下一刻,剧烈的痛楚和肉穴中异样的饱胀感,让少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痉挛了起来,身子僵硬地倒在妃英理的怀中。

    “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下面好涨!!!!快拔出来,求你了,我不干了!!”

    然而高木没有理会栗山的痛哭,而是快速地挺动腰胯,鸡巴像是钻头似的猛地在少女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在他的视线里,自己那根黝黑粗长的肉茎,已经大半没入了栗山粉嫩饱满的肉缝裂隙当中。原本小巧紧闭的肉穴,被粗大的阳具撑成淫荡的圆形。

    无论是肥厚的阴唇还是娇嫩的肉蒂,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快速充血,染上一层诱人的嫣红。鸡巴上异常紧迫的挤压感告诉他,栗山下身那少经人事的花径,已经开始被他的肉茎撑开,被迫刻印上属于他鸡巴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栗山的痛哭声中,高木快速地挺动腰胯,两颗卵蛋和耻骨往上不停地拍打着少女大腿根和臀部的丰腴。在一声声淫靡的拍打声中,栗山的哭喊也渐渐地小了下来,取代的是一阵阵细细的轻哼。

    “啊……唔……唔……不行……不能这样……要坏掉了……”

    毕竟有过性经验,栗山还是很快地体会到高木异于常人的肉棒,带给她蜜穴的快感。倒三角形的狰狞肉冠,快速地挤开下身花径里的层层嫩肉,一下又一下冲击着男朋友也没有打到过的纯洁花心。

    坚硬的肉棒狠狠地破开紧窄的花穴,散发着属于男人的惊人热气。渐渐的,少女纯洁的蜜穴向侵入的异物投降,从阴道深处被迫涌出一小股一小股清澈粘腻的蜜汁。

    “唔……好深……好大啊……小穴要被撑开了……呀……顶到肚子了……太刺激了……可是、可是好奇怪……好舒服……”

    直到这时,妃英理才反应过来,在看见已经逐渐享受起性爱欢乐的两人后,美妇人心里又是觉得刺激,又是觉得羞愧。

    “难道当时的我就像栗山一样,沉沦在男人的性器上吗……”

    英理摇了摇头,努力驱散内心深处那隐约的瘙痒,假装忽视自己胸前双峰肿胀的感觉,以及两腿之间芳草萋萋的神秘花园中流出的潺潺溪水。

    “好了,这下证据已经足够了。”英理双手从后面抱住栗山,准备将少女从高木身上挪开。

    听见妃英理的话后,大眼睛里已经水汪汪一片的少女这才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好的,妃律师……嗯……”少女感觉无比的羞耻,自己居然被最讨厌的男人干出了感觉,这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是,真的好大啊……健一郎他从来没有插的这么深,真的好舒服啊……栗山的小心脏扑通直跳,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就这么一下的功夫,她没有顺着妃英理的动作起身,而是下意识地在高木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要彻底铭记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欢愉。

    “嘿嘿,还好你没有起来,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没想到,身下的高木突然抬头对着两女嘿嘿淫笑,下身的肉茎猛地加速,像是要捣穿栗山的肚子似的,急速在少女分泌的淫汁的嫩穴里肏弄。

    “啊、啊、啊、啊、太、太快了……不、不行、不能这样……我、我要坏掉了……啊啊……”

    阳具的突然加速让本来就陷入情欲的栗山再次沉沦,急促的淫声浪叫从樱桃小嘴里传出。不等着急的妃英理将她抱起,少女突然感觉到阴道里的肉茎开始剧烈地颤动……“这、这种感觉……啊、不、不行、不要啊……我、我不要被中出……”

    栗山睁开双眸,惊恐地看着身下喘着粗气的高木,试着从他身上爬开。然而等待她的是男人的一声低吼:“已经太迟了,射死你这个骚屄!”

    下一秒,栗山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运转,只有小腹里热烘烘的鸡巴清晰可见。她仿佛看见了黑蟒似的肉茎猛地收缩,龟头顶端的裂缝开始剧烈张阖。下一秒,一道又一道浓郁,散发着男人腥臭的白浊精液从尿道里汹涌喷出,一股一股浇打在自己阴道尽头纯洁的花心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整个人猛地往后仰去,精致的脚丫和白嫩的手掌紧紧蜷起,一道高昂清丽的娇啼从少女的嘴里传出:“被、被中出了!!!!好烫、好烫啊!!我、我也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火热的精液击垮了坚守少女理智的最后的神经,滚烫的白浊浇在少女的阴道深处,沿着花心的小小裂缝,“咕唧”“咕唧”地冲破了肉壁的阻碍,进入了栗山从未被异物入侵的纯洁花房。

    几乎在同一时间,少女娇瘦的身躯迸发出最大的力量,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夹着高木的腰胯。大股大股粘稠滑腻的淫水在阴道剧烈的收缩中,顺着花径肉壁和男人阳具的细微缝隙,缓缓地从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滑出……“栗、栗山!”过来人的妃英理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焦急地喊着助理的名字,从背后环抱住少女,用最大的力气将栗山绿从高木伸手抱开。

    “啵……”的一声闷响,已经射出了最后一点精液的肉茎终于离开了栗山的蜜穴。没有了阳具的阻隔,混杂着白浊精液的淫汁大片大片地从肉穴里流出,很快就濡湿了少女浑圆的腿根和小巧的屁穴。随着英理抱着少女走动的动作,泛白的淫汁一点一点地滴落在美女律师办公室名贵的地毯上,形成了一道道浅浅的印记。

    妃英理将似乎昏迷过去的栗山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她自责地伸手抚了抚少女紧锁的眉头,怜惜地看着少女下身被干的合不拢的小穴。原本饱满的阴阜已经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向外无力地翻开,即使有着淫汁的浸润,看上去也是又红又肿,足以想象栗山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两瓣蚌肉中间原本紧窄的肉穴,同样被男人肏的往外翻开,红肿的阴肉和残留的淫汁透过被干的合不拢的圆形孔洞,在空气中散发着淫靡而残忍的气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妃英理又气又急,“嚯”地一下站直了身子,走到高木旁边,恶狠狠地盯着带着满足笑容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一次死定了。我已经决定了,哪怕是承认并且提供我体内残留的证据,也要证明你这个色狼犯下的罪行!”

    说罢,美女律师气呼呼地转身往房门的方向走去。这时,她隐约听见身后传来什么动静。

    “啊妃律师,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没等她多想,高木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出现。

    妃英理没有回头,而是径直走向门口,直到扭开房门的把手后,才咬着牙问:“你想说什么?”

    高木无声地笑了笑:“我想说,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小兰也过来,母女俩并排跪在床上挨肏呢?”

    妃英理勃然大怒,高木的话点燃了她最强烈的怒火。美妇猛地转过头,嘶吼道:“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

    然而一道剧烈的痛苦从她的锁骨方向,传到了她的四肢百骸。“不得好死”

    的诅咒终究没有说出来,英理再也无法维持女强人的姿态,像柔弱的少女一样缓缓地滑落在地上。

    是、是怎么一回事……英理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看向受到袭击的方向。她看到了一双笔直的小腿,小腿上套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即使有着丝袜的遮掩,英理也能看出小腿上没有任何的瑕疵。

    只是这种美好的画面没有维持太久。很快,一道道白色的溪流从上往下,顺着细滑的丝袜缓缓流下,慢慢地滴落在美腿下面那一双黑色高跟鞋上。有些白浊的液体在雅致的鞋面上染出了点点滴滴的斑驳,有的则沿着足弓美丽的弧线,流入了玉足和高跟鞋之间的缝隙……妃英理试着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睡意不可抑制地传进她的脑中。

    她最后的记忆,就是那双被玷污的黑色高跟鞋。那是去年过生日时,她送给栗山绿的礼物。

    (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