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突地一转,司美春喜容顿敛,她差点儿忘了,刚刚颠倒疯狂之际,她连都给他采了,怪不得会泄的那般舒服,到现在还浑身乏力,强忍着娇躯的酥酸麻疼,在心中轻吁了一口气,司美春特意放轻了身子,不弄醒他,整个粉雕玉琢的胴体娇软地偎依在他的身上,还甜蜜地轻轻挪移,好让自己能更紧贴他的,更彻底地表现出对他的臣服和爱意,享受他的温热和体贴。

    慢慢地闭上了眼,司美春直到此时才发觉,刚刚两人真的搞的太过火了,竟连收拾都没收拾一下就相拥入睡,别说了汗水了,光是两人激情交欢时溢出的汁液,此刻还半湿半乾地沾黏在紧紧吸啜的臀股之间,可真是羞死人了。

    偏偏一想到这儿,司美春的身体彷彿也回到了刚刚的激情之下,差点儿又有水要流出来,此刻的她别说是起身拭擦那激情的痕迹了,光是保持着不动,好不让的汁液溢流出来,就已经够娇羞无伦的司美春好受啦感觉到身下的齐欢肌肉微动,知道他已快要醒了过来,司美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滑到了他身上,正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轻轻画着,想要缩手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索性将一双小手全贴了上去,慢慢地感受着他那肌肉的热力。

    慢慢地张开了眼睛,齐欢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前这美女是如此娇痴,瑞雪般白皙的肌肤透出了含羞的晕红,嫩红的嘴角逸出了一丝娇俏的笑意,眉梢眼角春意盎然,印在他胸口的纤手更是温热微汗,显见生意盎然。

    现在的司美春浑身都充满了青春的生气,完全不像之前来山时令人心痛的样子,当时那微带憔悴、眉黛含愁的忧郁之气,彷彿像太阳下的露水般全盘蒸发,现在的她恍如脱胎换骨一般,神态是如此俏丽可人,笑颜是如此清秀柔媚,虽是全身都黏在他身上,却仍不敢看向他眼睛的那股娇羞,更透出了无比魅力。

    其实,在司美春还没清醒之前,齐欢老早醒了,只是他看看了甜睡的司美春后,又闭上了眼睛装睡。在司美春醒来的时候,齐欢表面上装成熟睡未醒,实际上却是戒慎小心,瞇着眼儿偷偷看她,完全不敢放掉任何一个表情,原该冷静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这司美春不但生的极美,同时骨子里也透出一股纤细娇弱之态,比之一般美艳佳人还要令人心动,任何男人见了都要心生怜惜,想施毒手都下不了手,连他游遍花丛的心里,也忍不住起了怜爱之意,绝不想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

    齐欢却是满怀安然,心中满满的都是得意:此时的司美春眼中春潮流淌,眉宇之间尽是满足红晕,显然她的心思已全然被刚刚的欢愉所占据,对他正当爱欲情浓。“舒服吗”“嗯”手掌心轻轻在他胸口贴着、微微地滑动着,像是要确认他的一般缓缓而动,慢慢地滑到他胁上,脸蛋儿也熨上了他胸前,司美春好像很舒服似的,贴紧了他再不想离开,从他胸前透出来的声音甜甜软软的,“舒服到顶简直舒服死我了好齐欢,你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我真像是整个人都升了天一样”“在床上不要叫的这么疏远,”很舒服似地轻吁了一口气,连动都不想动,就这么任由司美春抚摸着,齐欢嘴角也勾起了微微的笑,“在这里要叫的亲蜜一点”“讨讨厌啦”嘴上是这么说,可声音里连一点点怨气都没有,只像是少妇对心爱的情郎撒娇一般,“占了青青那么那么大的便宜,你还还要我亲蜜的叫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想叫吗那实在太可惜了”“不要这么说嘛我叫就是了。”秀发在齐欢脸上微微一拂,司美春娇笑地对正了他的脸,樱唇微颤,娇滴滴地轻语着,“好哥哥亲这样行吧”

    “我从没试过这么舒服的,好像整个人内内外外的都被清洗过一遍,到现在还没力气起身呢就算就算我不愿意,反正青青还软在床上,一件衣裳都没有,也只有随你乱搞的份了。”

    最后几句话说出口来,司美春不只是放低了声音,整个人还在齐欢身上轻轻磨蹭着,就好像这几句话只是口头上的假撇清,现在的她正向他撒娇献媚,满心渴求着齐欢再一次的雨露施与似的。

    轻轻揉了揉司美春纤柔的发丝,两人相视而笑,齐欢凑近了脸,在司美春的额上颊上轻轻磨挲着,感觉到他的手又在使坏,司美春嘤咛了几声,眼中波光流淌,舒服地几乎要失控,差点要忍不住主动撩拨他来,偏偏齐欢选这个时候抱起了她,坐了起来,轻轻地在她刚刚缠绵中被吻到微肿的樱唇上揩了几下,“刚刚忙了一下,总算是先喂了你下面那张嘴现在该是喂饱上面这张小甜嘴儿的时候了。”

    给他这一提,司美春才发觉,昨夜如此颠狂纵情,她的确也是饿了,怪不得到现在还没有力气呢虽是已结了合体之缘,又舒服到像是身心全被征服,但司美春的羞赧之意还是有的,若要她这样光溜溜地给他抱着走来走去,甚至连早饭都没办法自己走去饭桌上,那可真是羞死人啦她娇软地在齐欢怀中轻扭着,纤手轻轻在他赤裸的胸口推了几下,“让让我下来我还没穿衣裳呢”“你以为你还有必要穿衣裳吗”听的羞红过耳,司美春心中却是又酥又喜,听他的话意,似是要不论日夜,只要有意就和她尽情乐。他所带来的快乐实在太过强烈,美的司美春只要一想起来便是绮念满身,全身好像都热了起来,真是再也没有一点自制力了。

    而她这样的热力四射,正亲蜜地抱着她娇媚裸体的齐欢自然不会感觉不到,他低下头来,在司美春额上轻轻一吻。“光是说话而已,你已经开始热了,这么急怎么行呢”“唔讨厌啦”软绵绵地娇语着,司美春想起了自己那天买来的宝贝儿,脸蛋儿不由得羞的更红了,“先放放我下来,好哥哥还是让我穿衣吧到时候,我还有还有好东西要给你看呢”感觉今儿个从齐欢到办公室以来,自己就从来没从脸红耳赤的窘状中解脱过。齐欢一改先前连眼睛都不看向她的冷待模样儿,好像要补偿她一般,一整天都紧紧搂抱着她,和司美春亲蜜爱怜,全没一点儿离开。“别别缠我了”娇媚地吻了他一口,司美春媚的眼儿都像要流出水来一般,“让我沐浴吧等洗的乾乾净净的,再来陪你嘛”“洗的乾乾净净,那当然是要的,”完全不肯放开司美春发烧的胴体,齐欢的笑意听起来又邪又坏,听的司美春又羞又喜,“不过呢那也要我们先洗个美酥酥的鸳鸯浴才是,你说对吗,我的好我妹妹”

    原先也知道,多半自己逃不过这好色家伙的手掌心,其实司美春事先也猜得到,两人上过床之后,这大色狼多半会想和自己鸳鸯共浴,在浴房里尽情玩自己的,只万万没想到竟会这么快而已。

    司美春芳心里头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喊着,要她忘却所有的矜持,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交给他,尽情地享受爱欲之乐。她软绵绵地在齐欢脸上甜甜一吻,娇滴滴地呻吟着,“好嗯好啊”虽是给他抱进了浴房里,任他上下其手地为自己擦澡,一点一点地搓揉着她的冰肌玉肤,含羞带怯的司美春,心底却是愈来愈甜。

    这齐欢嘴上说要和她大洗鸳鸯浴,还特意装出个又邪又的声音,惹的司美春心旌摇荡,还以为一入浴房之后,他会怎么样胡天胡帝,弄的她娇态毕露呢

    没想到齐欢此时倒君子的很,虽是一丝不挂地和她共入浴池,双手更是一处不饶地擦洗过她每一寸胴体,连那昨夜被他弄的激烈无比,到现在还有点儿肿的小也不放过,但他的手法却极有节制,不只是温柔轻巧而已,那手法甚至令司美春感觉到,他真的只是想帮自己好好洗个澡而已,对自己像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哩

    齐欢虽是专注地为司美春拭擦娇躯,无所不至,触手处却是轻柔纤巧,像是怕一用力就会弄坏了这千娇百媚的佳人似的,完全不像是已经和她在床上颠鸾倒凤过,倒像是个头一回尝到此味的少年般小心翼翼,连一点多手都没有。

    对齐欢还不能算是熟识,少妇的羞赧加上少妇的矜持,让司美春原还娇羞推拒着,但一来齐欢的手段着实不弱,二来两人早已有了肌肤之亲,还被他一整天都搂搂抱抱的,司美春的芳心早被他的亲蜜怜惜给融化了,口头上虽还有拒却之意,却是半推半就地就软了下来,任他为所欲为。

    他的手法虽是温柔无比,下手间全不带半点色欲味道,但司美春床笫经验虽不少,却是头一次和男人共浴,芳心早乱成了一团;加上面对的又是曾令自己的男子,虽说他不带色欲之思,司美春心头却难免有所绮念,加上齐欢的确仔细,竟连司美春那羞人的都轻柔温雅地洗着,像是要一点一点地确认刚刚的风流痕迹。

    当齐欢的手指头滑入她的当儿,司美春浑身一震,眼前差点儿就茫茫然起来,强自克制才把那股想要娇声呻吟的冲动压抑下来,心头却不禁一阵又羞又喜的感觉掠过:你把我洗的这么乾净,果然是要来弄我的

    这感觉是如此甜美,就好像她正期待、正渴望着一般。一边想着一边司美春便脸红了,身体也好似起了反应,慢慢地温热起来,若非两人正浸在温热的池水当中,她的娇躯发热只怕瞒不过他呢

    心头微微一动,羞的差点要钻进池底去,虽说娇躯发热可以推说是水温的关系,但他的手指正仔仔细细地在她的轻擦慢揩着,司美春汁水已忍不住溢流,那津液是如此黏滑柔腻,和池水全然不同,岂能瞒的了这精明的大色狼

    偏偏齐欢明知司美春体内春心荡漾,手上却一点不停,仍是以那温柔的手法为她擦洗,甚至连句轻薄话儿也不说,熬的司美春差点儿忍不住要开口求他。

    好不容易等到齐欢停了手,司美春已是媚眼迷茫、浑身酥软,偎着齐欢的胴体几乎已完全没了力气,靠着他抱才不至于滑进水里头去。她不由得有些儿生自己的气,她到底是怎么了齐欢明明是君子般地纯为自己擦洗,手脚都是规行矩步,间中连句轻薄点儿的话也没有,却是自己不争气的欲火如焚,情不自禁地渴望着再一次的交融,薄羞微嗔的司美春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怎么了我妹子,你身上好热、脸蛋儿也好红喔是不是浸太久了要不要出去休息一下”“讨讨厌不用啦”不听还好,一听到齐欢的话,司美春竟连气都气不起来了,内容虽是关心备至,语音却是轻薄邪,甚至连手指头都故意留在口上,有一下没一下似有若无地轻触着,完全不像方才那么温柔,摆明齐欢已经知道司美春体内泛滥的妙况,只是慢慢地撩拨着她、挑逗着她,想看看这美貌少妇会怎么投降而已。“真的不用”“嗯”眼儿微瞄着他,冲着正打量着她的齐欢又妩媚又娇羞地一笑,司美春一双娇巧纤细、白玉雕就般的纤美玉手,已经缓缓贴上了他的身体,顺着他的身形线条慢慢地滑动了起来,“该该轮到我帮帮好哥哥洗了”

    享受着司美春纤手稚嫩娇甜的擦洗方式,还有她乳燕投怀般,娇躯在自己身上热情又娇羞的摩挲,齐欢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司美春那慢慢蕴起娇红的肌肤,不觉间他的手已移到了司美春粉背上头,顺着她湿滑的肌肤,缓缓滑到了她纤腰上去。

    也不知是那个秘密窍给他触着了,司美春只觉胴体难以抑制地娇颤起来,喉间更已发出了诱人的娇吟,原已经波涛泛涌的体内好像被鼓起了海啸一般,冲击的她差点要忍不住娇羞和矜持,差点就脱口而出主动求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