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翠小说 > 其他小说 > 萧荷荷秦仲寒 > 175 为什么?
    莫蓝婧差点害了荷荷?!她怎么会如此的狠毒?那个曾经跟着蓝影天真的小女孩,虽然从小脸部神经被损伤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她一直很善良的?怎么会这样?

    “寒!你在干什么?”再度赶来的曾离冲了过来,一把拉住秦仲寒。“自残啊?”

    他好不容易把爸爸和二叔送了回去,也终于知道,原来裴霖冲是他的二叔,因为当年一些帮派纷争,被他老爸亲自送进了监狱。

    所以,这么多年来,二叔没有再踏进曾家一步。

    他可以想象老爸那种脾气,唯我独尊,除了对妈妈和颜悦色,几乎对他和洋洋都是格外的严厉,尤其是洋洋,那可是管的太严厉了。

    如果不是六年前洋洋离家出走了一年,或许老爹的脾气还更厉害!

    可是他一赶回来就看到这种情形,真是见鬼了。“你干么自残?荷荷出事了?”

    “不是荷荷!荷荷没事!”秦仲寒意外他怎么会赶来。“是别的事情,走吧!跟我去见个人!”

    “我担心啊,真的没事?没想到荷荷是我的堂妹!”怪不得老觉得有些像。

    “要害荷荷的人莫蓝婧!”秦仲寒脸色铁青的说道。

    当曾离终于知道这次荷荷被劫持的幕后黑手是莫蓝婧时,突然大叫起来,尤为兴奋。“啊!这太好了!这事告诉我爸爸,让我爸送她进去坐牢!终于不用结婚了,不用娶她了!我解脱了”

    秦仲寒无语的看着他。“差一点,差一点荷荷就被她给害死了!”

    “抱歉,我真的太兴奋了,有些情不自禁。不是什么事情没发生吗?虚惊一场,可是却看清了蓝婧,这么狠毒的女人,幸好被发现了,不然的话,我也被她给害死了!妈的,我怎么会在六年前上了她呢?”

    “是你太风流!”秦仲寒更加无语。

    “你还不是一样?”曾离挑眉,帕加尼在路上疾驶,“风流成性,转换成好男人就了不起啊?不过你还是赚了,一枫越流,赚了语田那么可爱的儿子!”

    “喜欢吗?喜欢的话送你!”秦仲寒侧目看他一眼。

    “喜欢啊!儿子还是自己生的好!不过你若真的给我,我可以帮你养着,反正我挺喜欢孩子的!也不差那点钱,养着也挺好的,啊,把盛盛也给我吧,那孩子我也喜欢!当双胞胎,挺有意思的!”

    “那就早点结婚吧!”秦仲寒道。“自己去生,不要浪费那数以万计的精子!”

    “和谁?莫蓝婧这种女人?”曾离挑眉,一想到莫蓝婧找了五个男人挟持了荷荷,而且用迷药这种恶毒的手段,他就一阵恶寒。“这种女人死也不能要,真没想到,你说多年前她还是跟在蓝影身边那么单纯的小女孩,怎么会这么可怕呢?”

    这也是秦仲寒纠结的地方,怎么也没想到莫蓝婧如此的可怕,秦仲寒沉默了下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心中一阵冰寒。

    “反正我是不想结婚的!”曾离再度摇摇头,“是绝对不会跟莫蓝婧结婚的!”

    说到这里,他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抹青春洋溢的小脸,偶尔那张小脸看着他,总是欲说还休,似乎夹杂着一抹难言之隐。

    晃了晃头,呃!怎么会想起洋洋,对了,那姑娘现在在哪里?打了一通电话,他再打过去时,关机了!

    他可不想像六年前那样,她突然消失了一年,人都找不到,想到这里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莫蓝婧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控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这么快就被打乱,她想打电话给毛之言,可是电话也被人抢走了。

    而这座别墅的客厅里,那个冷冷一张脸的男人此刻正看着她,她不敢动一下,迫于那个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阴冷感。

    一进门,秦仲寒跟风白逸打了个招呼。

    “人呢?”

    风白逸没有说话,眼神朝沙发那边看去,秦仲寒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莫蓝婧,一时间有些情绪复杂。

    生气,怜惜,是什么让她们姐妹变成这样偏执的人?

    莫蓝婧也抬头,看到了秦仲寒和曾离,她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继而一顿,对曾离道:“曾离,你快带我走,这个人在非法囚禁我!”

    曾离打了一个冷战,带她走,他除非不想活了!

    莫蓝婧跑了过来,作势就要搂住曾离,曾离一个闪身,躲在秦仲寒身后。“蓝婧,有话你就说,不用过来!我接触过敏!”

    摆明了,他不想抱她,一点也不想。

    莫蓝婧呆了呆,咬牙,没有再动,可是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秦仲寒望着她,夕阳中的他,被金色的阳光包围着,有些不真实,只是那份冷意,却如此清晰地察觉,他浑身透着一股极寒的冷。

    “为什么?”秦仲寒沉声问道。

    莫蓝婧怔了一下,手握成拳,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曾离。眯起眼睛,他在逃避,她就知道他还是会逃避她。

    六年了,他还在逃避她?

    曾离也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困惑,怎么想都不敢相信六年前那样美好的一夜会是跟蓝婧这种可怕的女人,他笑了笑,很不自然的说道:“蓝婧,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很害怕你的眼神!”

    风白逸站在一旁,抽了口烟,吐出白色的烟雾。“你们处理吧,我得走了!”

    秦仲寒点头。“谢了!”

    风白逸拍了下秦仲寒的肩膀两个人交汇了一个眸光,“有事联系我!”

    “好!”秦仲寒再度点头。

    屋里只剩下秦仲寒,曾离,莫蓝婧。

    “为什么?”秦仲寒犀利的双眸深邃如大海,让人无法忽视,叫莫蓝婧心里一惊。

    “因为,因为我就是讨厌萧荷荷,讨厌他为你生了儿子,夺走了属于我姐姐的幸福!”莫蓝婧吼出来,她抿着唇,脸上显出一种无法形容的癫狂和嫉妒。“凭什么她如此轻易的获得幸福?凭什么?凭什么我和姐姐都要忍受煎熬?”

    “蓝婧!”曾离低喊了一声,她这样子,真的让人有些担心,尤其是蓝影生病后,而她们的母亲又是因为精神病而死,他看到她这样,担心她也病了。

    秦仲寒的双眸一紧,深深的看着莫蓝婧,这个他曾经照顾了很久的小妹妹,怎么会如此的偏执?

    他的目光,在这个时候宛如利刃,将她紧锁。

    莫蓝婧有一瞬躲闪,而后又坚定地望向了他,吼道:“我就是看不惯她幸福!就是要毁了她!”

    “你不怕坐牢吗?”秦仲寒冷冷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静静盘旋。

    轰得一下,莫蓝婧癫狂的神情有了一丝恍然,摇头急急的说道:“我才不要坐牢,我不坐牢!凭什么我要坐牢?我要照顾我姐姐!曾离,你说过要娶我的!你不要赖账,我要跟你结婚!”

    “蓝婧,你冷静点!”曾离还是有些心虚,但是还是摇头。“对不起,我想我真的不能跟你结婚!”

    “你说话不算话!”莫蓝婧瞪着他,尖锐的叫道:“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不要我了!”

    “蓝婧,那夜是个错误!”曾离胸口的抑郁积压。“而且眼下你已经被我父亲盯上,恐怕你得坐牢了,不过幸好没有真的伤害到荷荷,不会坐牢太久的。”

    莫蓝婧身子晃了下,摇头,疯狂的摇头。“不!我不坐牢,不要!我恨你们!我恨你秦仲寒,恨萧荷荷,恨曾离,恨曾洋洋!我恨你们!哈哈哈哈……”

    曾离震惊的看着莫蓝婧。“你为什么要恨洋洋?洋洋哪里惹到你了?”

    “哈!她哪里惹到我?”莫蓝婧突然一阵大笑,那样的疯狂,继而表情又有些苦涩,有些疼痛,丝丝麻麻的痛苦缠绕在心间,破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无论怎样,曾离都没有看过她一眼,没有认真看过她一眼!

    “是啊!你为什么要恨洋洋?”曾离挑眉,很多不解。

    “我就是不告诉你!哈哈哈哈……”莫蓝婧继续大笑。

    如果没有曾洋洋,如果没有那个女人,她会是他的全部,曾离会喜欢自己,可是因为曾洋洋,曾离不会喜欢自己。

    曾离不解的看着她,又看了眼秦仲寒,他也不知道莫蓝婧在说什么。

    “哈,曾离,你不喜欢我是不是?”莫蓝婧突然正色起来。

    曾离的心里却闪过一抹惊惧,因为她的眼神真的有些可怕,可是他还是不能自欺,长痛不如短痛,咬牙点头。“是!我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你!”

    “我就知道你不会爱我的!”莫蓝婧的眼神凌厉起来,烦躁的对着曾离吼了一句后,“曾离,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得不到,曾洋洋更得不到,就算是注定了要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和曾洋洋一起去,哈哈哈哈……这五年,她一定比在地狱里还要痛苦吧……”

    阴森的话语冰冷而疯狂,莫蓝婧眼中迸发出最后的阴绝。“哼,让我去坐牢,好啊,我去坐牢!带我走吧!”

    曾离不解。“你说什么?”

    怎么洋洋在五年比在地狱还要痛苦?曾离一下子陷入了沉思,思绪都被莫蓝婧的话给牵走。

    “蓝婧,你不要走你姐姐的老路!”秦仲寒适时地开口,“你真的太让我们失望了!”

    “秦仲寒!你少来!”莫蓝婧看着面色一片阴霾的秦仲寒,“你少对我进行心理暗示,就算我妈和我姐姐都疯了,我也不会!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做什么!曾离,这个秘密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我让曾洋洋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

    凝望着莫蓝婧癫狂的神情,曾离心里忽然划过一丝不安,“寒,她是不是疯了?”

    秦仲寒悄然的对着曾离使了个眼色,看来他们也只能把她送进牢里了。“蓝婧,既然你还是执迷不悟,那我们也只能把你送进牢里!”

    “哼!送吧!送进去我,你们一辈子也别想知道那个秘密!哈哈哈哈……”一瞬间,有些慌乱,莫蓝婧还是嘴硬的吼道。

    曾离亲自拨了电话报警,不多时来了警察把莫蓝婧带走。

    临走的时候,莫蓝婧依然对着两人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那个秘密!哼,秦仲寒,就算我放了你,别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呃!寒,她不会是真的疯了吧?”曾离喃喃问道,怎么觉得后背都跟着凉了呢。“是不是有妄想症?”

    秦仲寒的眸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莫蓝婧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呆了一下。“什么秘密?蓝婧会有什么秘密?”

    这时,秦仲寒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杜竟。“荷荷醒了吗?”

    “秦仲寒,快回来,荷荷自杀了!”杜竟急匆匆的说了一句话,把秦仲寒给惊得差点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