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市第一国际医院

    住院部14楼单人病房,谢问闭眼躺在床上,闻孝替他掩好被单,轻手轻脚地关上门,问主治医师道:“是什么病,治疗需要多久?”

    医生把谢问的初步检查结果递给闻孝和乔新树:“目前病人有呕吐和眩晕的症状,这种症状很多疾病都会有,再加上初步的检查,他的身体也没有大问题。你们明天做个抽血,抽血之后我们再看结果。”

    闻孝点头致谢,等医生走后两人坐在走道的长椅上,情绪甚是低落。

    “你们昨天喝酒了?”闻孝问道。

    乔新树抹了把脸:“孝孝,谢问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他喝酒是为了发泄。可能是因为昨天喝太多,一时半会没缓过来,等他醒了,你应该去看看他。”

    “我会的,”闻孝垂着头,有些后悔自己那么干脆地推开谢问,“今晚我守在这里,你先回去睡吧。”

    乔新树本就希望他二人能把话说开,没待一会便离开了。

    闻孝转身进病房,坐在床边看了谢问半晌,去洗手间接了盆热水,端至床前给谢问擦身子。

    那个时候在昆明,谢问就是这样帮他洗漱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谢问的小心翼翼,这人就是这样,刚认识的时候冷酷得不行,后来一次又一次找借口留在自己身边,他知道谢问喜欢他。

    若说这辈子他唯一对不起的人,大概就是谢问了。

    谢问不像李重山那么强势,也不像方如生那么霸道,他总是默默站在一边,被迫与其他人分享自己,那年在华中,是谢问背着他上救护车,在昆明,还是谢问,背着他逃离方如生。

    谢问总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但他无法对谢问做出回应。一如李重山,他不愿拖累李重山,也不愿拖累谢问。

    谢问已经因为和方如生打的那场架被人质疑品行,他本该是娱乐圈的顶流,现在却连ASD最后的晚会都是经纪人打通了好多关系才被允许参加。

    闻孝这半年每每看见谢问独自一人在练习室时,总是格外心疼。

    以前的谢问有接不完的通告,跑不完的活动,现在却只能待在ASD的训练室。若是再放任谢问这样下去,他不知会给谢问带去多少麻烦。

    闻孝相当仔细地擦完谢问的指节,默默在心底长叹。

    谢问未来的路可以没有他,但不能没有鲜花和掌声。

    次日闻孝替谢问办了抽血样本加急送检,两个小时之后医生将他单独叫到办公室,神情非常严肃地把抽血报告指给闻孝看。

    “有一些指标异常,呈阳性。”

    闻孝惊道:“是什么重大疾病吗。”

    “与疾病无关,我们建议病人再做一次尿检,这些数据大概率意味着他是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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