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翠小说 > 都市小说 > 校园艳事 > 41-44
    第四十一章 错乱时空

    “何方神圣?何不显身一见?”大喇嘛暴喝一声,抚着妖冶女郎的双掌骤然间变得通红通红,尺寸也诡异之极地变大,霎时便成了巨灵之掌,然后狠狠地一掌向那团扭曲的空气扇去。

    “呃……”下一刻,大喇嘛已经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地,妖治女郎也随之跌倒在大喇嘛的身上,吃惊地看着大喇嘛像团面团似地软瘫在地,只有那支巨物仍然直挺挺暴露在空气里,骇人之极。

    在女郎的注目下,大喇嘛倒地抽搐了数下,即便气绝身亡,寂无声息。

    “这……”女郎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骤然的变故让她有些疲于思考。

    “呼……总算回来了,好累啊……”一把幽幽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妖冶女郎吓了一跳,急忙转回身来,旋即瞪大了双目,只见另一个喇嘛居然从那团扭曲的空气里缓缓地爬了出来,而最令她吃惊的是,爬出来的喇嘛居然和倒地而亡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你……你是谁?”女郎感到舌头发麻,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我?”大喇嘛终于扭典的空间完全爬了出来,颓然坐倒在地,向着妖冶女郎挤了挤眉眼,指了指倒地而亡的喇嘛,嬉笑道,“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们本是一人,嘿嘿。”

    “什么?”妖冶女郎白痴一样望着大喇嘛,根本就没听明白。

    大喇嘛指了指倒在地下的尸体,说道:“喏,你瞧瞧。”

    女郎转回头,那具倒在地下的喇嘛尸体忽然间化作无数小块的晶体,随风飘散了开来,霎时间便消失无影,竟然化作空气凭空而逝……

    “小妞,糊涂了吧?”大喇嘛嘿嘿笑笑,向她勾了勾手指,说道,“佛爷是从八年后回到现在的,嘿嘿,你过来!佛爷经过这么久的时空旅行,正好找你练练欢喜禅,补充一下精力,过来吧,嘿嘿……”

    妖冶女郎虽然到现在都没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大喇嘛暧昧的笑容还有那手势,她却是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丝潮红涌上了粉颊,美目里漫起盈盈的湿意,瞟了大喇嘛一眼,扭着丰臀走到了大喇嘛身边。

    大喇嘛淫笑着,一把将妖冶女郎搂在怀里,贪焚的大手早已经攀上傲挺的乳峰肆意揉捏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淫笑起来:“嘿嘿,乖乖,真是不错的身材,够佛爷快活半天了……”

    大喇嘛正欲剑及履及之时,密室的门却忽然被人叩响。

    一丝恼色浮上大喇嘛的脸,闷哼一声站起身来,巨掌轻轻地在妖冶女郎的天灵上一按,妖冶女郎早已经像一团烂泥般瘫在了密室的地毯上。

    打开门,却是一名身材越发高大的年轻喇嘛,看见启门出来的大喇嘛神色陡然间变得肃穆恭敬无比,说道:“师尊,有位年轻人抱着一具冰尸求见师尊,恳请师尊以血手印替那具冰尸解冻。”

    大喇嘛两道凶悍的浓眉霎时蹙紧,冷厉地盯着年轻喇嘛,冷声道:“本尊身怀血手印神功乃是秘密,来人从何得知?”

    年轻喇嘛神色不变,镇定低头,恭敬地应道:“弟子不知,弟子亦从未曾向外人提及师尊身怀血手印神功。”

    “哦!?”大喇嘛浓眉一扬,眸子里暴起骇人的精芒,似是发现令他极其心动之事般,嘿声道,“待本尊去会客厅,见见来人。”

    “咦?”年轻喇嘛闻言似是一呆,怔忡地问道,“师尊一向不都是在参禅室接见来客的么?怎么今天却是……”

    愕了一愕,大喇嘛响亮地拍了拍自己油光发亮的脑门,嘿声道:“本尊岂能不知?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有将本尊的教诲记心头罢了。”

    年轻喇嘛神色又是一肃,凝声道:“弟子时刻谨记师尊教诲,不敢和丝毫懈怠。”

    “嗯。”大喇嘛点了点头,道,“那还不快去将来客引到参禅室?”

    待到年轻喇嘛去得远了,大喇嘛始才吁了口气,整了整身上的僧袍,自言自语地说道:“呼,几乎忘了八年前的习惯!乖乖宝贝徒儿,你可把为师害惨了……”

    #####

    绝情剑和白云生返回校园,正好在寝室里撞见依飘零跟候晔。看到忽然出现的绝情剑和白云生,依飘零显得很是高兴,亲热地上前把住两人的肩膀,左右傍住两人,笑嘻嘻地说道:“大哥二哥,这几天你们俩跑哪去了?让小弟和四哥一通好找。”

    白云生偏头看了绝情剑一眼,绝情剑淡淡一笑,说谎连眉头也不皱一下,淡然道:“我和大哥出了一趟远门,到东海舟山去了一趟。”

    “舟山?”依飘零闻言一愣,再次问道,“你们去那做什么?”

    绝情剑淡淡一笑,顾左右而言他:“小六,你大驾光临304怕是有什么事情吧?”

    “没有没有。”依飘零双手连摇,矢口否认道,“小弟就是想和大哥二哥聚聚,今晚不就是大年除夕了吗?我觉着和四哥两个人喝酒过于冷清凄凉,就想请大哥二哥一起凑个热闹,人多说话也热络些,四哥你说对不对?”

    候晔也笑着附合道:“老六说得对呀,难道今年我们四兄弟都不回家,在这异地他乡,越发应该聚聚,总不成一个人躲起来喝冷酒吧?”

    白云生看看候晔,再看看依飘零,然后重重地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拳,笑道:“行,说吧去哪里?”

    依飘零蹙眉思索着说道:“这除夕夜可是一年只有一回,怎也得过得惬意舒坦一些,得找家上档次些的酒店,最好还要叫几位小姐陪酒,男人唱酒若是没有娘们侍候着,那才叫无趣之极。”

    #####

    喇嘛寺参禅室。

    大喇嘛拭掉额际的汗珠,脸色已然一片灰败,向云昊天点点头道:“行了,你让她好好静养半个月,细心照指调理,待身体机能一恢复就行了!不过,至于她能否顺利苏醒,或者苏醒之后会变成怎样?佛爷我也是不清不楚,看你自家造化了。”

    “多谢尊者。”云昊天几乎感激涕零,托地便在大喇嘛跟前跪了一下来,泣声道,“再造之恩云昊天没齿难忘,将来但有差谴刀山火海也不敢推辞。”

    “行了行了。”大喇嘛无力地摇了摇手,示意年轻喇嘛将云昊天和小玉送出参禅室。

    三人的身影才刚刚离开参禅室,一口污黑的血丝已经顺着大喇嘛的嘴角溢了下来,呻吟了一声,大喇嘛有气无力地叹道:“乖乖,佛爷是做了什么孽了?神功未复又遇上小玉这小丫头,唉,臭小子,可把为师害惨喽……呜……”

    自语罢,又是溢出一口污血,滴落在金黄色的僧袍上,煞是触目惊心。送客回来的年轻喇嘛见状吃了一惊,疾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倒的大喇嘛,急声道:“师……师……师尊,你……你……怎……怎么……啦?”

    年轻喇嘛一急之下,语气便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摇了摇手,大喇嘛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色的圆佩,递到年轻喇嘛的手上,无力地说道:“你拿着这个,马上前往黄河市,找着背面照片里的年轻人,然后把这东西给他,让他火速来这里见我,一个月里一定要找到他,快去……”

    年轻喇嘛将金色圆佩翻过来,只见里嵌着一张相片,相片里的青年神色冷峻,帅气嚣张,不由吸口气问道:“他……他是谁?”

    “他是你师弟,本尊早年收下的弟子,快去……”

    第四十二章 寒山夜话

    在寒山寺吃过除夕晚餐,候晔便拉着白云生找寺里的老和尚论禅去了,寒山寺是黄河市的著名风景区,存在已经上千年了,是无数骚人墨客寻幽探胜,卖弄文骚的好去处,同样也逐渐成为上流社会社交的绝佳去处。

    现任住持六根大师灵机一动,在寺里搞了食宿游乐一条龙服务,赚了个盆满钵满。

    幽幽的晚钟敲打过十二响,西元一九九七年终于跚跚而来,无论人们是欣喜、是悲苦?还是惆怅,它总是不可阻挡地走了过来……

    依飘零俯下身,双手撑在护栏上承受住全身的重量,漫无目的地凝视着凉亭外幽黑的世界,似是想从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寻找些什么,淡淡地问道:“二哥,在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打算呢?”

    绝情剑轻轻地靠在凉亭暗红色的柱子上,脑袋微抬仰视幽幽夜空,闪闪有神的眸子和天上的星星一般明亮精神,清声应道:“小六,说吧,我知道你肚子里有话。”

    “其实也没什么。”依飘零唏吁了一声,幽声说道,“只是这万家团圆的除夕夜让我颇有自叹身世,乱发感慨罢了,唉,往事不堪回首,其实人呢,都应该向前看的不是……”

    依飘零略带伤感的语气令绝情剑微微蹙起眉头,这是个很不好的事实,在306的每个人似乎都有一段凄惨的身世。

    轻轻地点了点头,绝情剑幽声道:“看得出来,小六你也曾有过一段辛酸的岁月。”

    摇了摇头,依飘零直起身来,举起手里的瓶子灌了一口烈酒,叹息道:“岂止是一段辛酸呀……嘿,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不说了不说了,说了徒惹伤心,二哥,我想听听,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的理想!?”绝情剑似是被巨锤狠狠地撞了一下,幽暗的夜色里脸色已经微微有些发白。是啊,自己的理想是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都有自己的人生方向,可我的呢?我的人生方向是什么?

    久久等不到身后绝情剑的回答,依飘零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大家都不赞同我的理想,反对我的人生方向,包括大哥和二哥你。是啊,沦入黑道终究不是件值得夸耀之事,说不定明天我就横尸街头了……”

    “可不这样,我又能怎样?”依飘零略略激动起来,霍然回头望着绝情剑,似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他眸子里流转,令人看起来份外黯然神伤。

    叹息一声,绝情剑走前两步,轻轻地拍拍依飘零的肩膀,说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路从来都没有对错之分,就看你是否能走得通罢?如果走通了,那就是正确的,如果走不通那就是死路……”

    依飘零轻嘿了一声,脸上神情一阵抽紧,凝声道:“是啊,有多少人从黑道起家,现在却活得冠冕堂皇?有多少人背地里男盗女娼坏事做尽,可表面上却是善男信女,赞誉声铺天盖地?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有实力才有一切,没有实力,你就是垃圾。”

    一丝异样的神情在绝情剑脸上浮起,现在的依飘零与八年前的他又何其像啊?几乎是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如此神似!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如此愤世嫉俗,仇视一切、目空一切,心里充满了打乱旧秩序的强烈意愿!

    可是……

    自己终究还是失败了,在四大家族的联合绞杀下差点魂飞魄散!那么小六呢?他是否也依然只能走上这条路?忽然间,绝情剑有了种强烈的意愿,既便自己不曾成功,也要帮助依飘零完成他的理想。

    轻嘿了一声,依飘零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说道:“二哥,我是否酒喝多了?尽说这些,来,说说你的故事吧,我知道二哥的命也挺苦,甚至比我飘零还苦。”

    绝情剑轻轻地按住依飘零的肩膀,将他扳转过来,然后深深地望进他的眸子里,带些不容置疑的坚定:“老六,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人活在世上,就他妈这么回事!活过了,爱过了,拼过了,也就无所憾了。”

    “二哥!”依飘零的眸子霎时亮了起来,紧紧地按住绝情剑的大手,绝情剑重重地点了点头。

    依飘零嘿的一声笑了起来,亲热地把住绝情剑的熊腰,暧昧地笑道:“走,二哥我带你去个地方,嘿嘿,那里有个小尼姑真他爷爷的骚!你瞧这些自谓清高的佛门弟子,不但开餐厅办宾馆,甚至六根不尽在寺里设尼庵卖淫,哈哈……”

    绝情剑呼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依飘零所能看到的似乎永远都只是社会的黑暗面,对于积极向上的根本视若无睹。

    #####

    喝得晕乎乎地返回学校,白衣胜雪的依飘雪居然静静地候在宿舍楼下。

    白云生摇了摇头,和依飘雪打个招呼,先上楼去了。

    “你……”绝情剑望着傲梅般清冷的依飘雪,异样地感受到残冬的萧索,这小姑娘似乎较第一次相见时越发的忧郁了!唉,本是如花如雨的季节,却要背上本不该由她承受的如此沉重的心理负担?真是何苦来哉?

    “你怎么也没回家?”绝情剑轻轻地望着美丽的少女。

    清清地摇了摇头,一朵飘落的雪花正好轻盈地停落在依飘雪乌黑的秀发上,淡淡的灯光里,美丽的少女美如画中西子……

    “我想和飘零一起过除夕夜,可我找不着他。”依飘雪的美目迷离,其实她长这么大还从未独自在外过年,那分孤独的凄凉早已令她委屈不已,只是她心里却更担忧依飘零的孤单,“你找得着他吗?”

    绝情剑的心微微一颤。

    “我们刚刚还和他一起吃了年夜饭,你不用担心的。”绝情剑忽然注意到依飘雪轻轻地偏开了小脑袋,长长的睫毛闪了闪,似有晶莹的液体滑落,心里便没来由地泛起一丝怜惜,遂柔声道,“你还没吃过夜饭吧?走,我们去南苑。”

    “可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应该休息了吧?”依飘雪没有回头,语气轻柔,一如冷风里飘洒的秀发,绝情剑心下的怜惜便又甚了一分。

    “走吧。”绝情剑靠近一步,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在依飘雪的香肩上,顺势搂住了女孩的肩头,“再晚去怕是饭馆都要关门了。”

    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阴暗的林荫路,站在窗口前的白云生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口气,老二如此多情,只会让依飘雪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深,真不知将来如何收场?

    第四十三章 离奇家世

    依飘雪静静地坐在那里,房间里的空调似乎也不能驱散她身上的冷意,淡淡的凉意令她看起来越发楚楚动人。忽明忽灭的灯光照着她美丽的容颜,渲染成梦幻一样的存在。柔柔的目光轻轻地凝视着窗外昏黄的街道,她已经深深地沉缅在往事的追忆中……

    “自我懂事起,妈妈就是躺在床上的病人,她很瘦,脸好白,可很温柔,经常会抚着我的脸流泪,偶尔会说些我听不懂的话。那时候,飘零就躺在妈妈的怀里,脸胖嘟嘟的,红红的,眼睛大大的,老是甩动他的小胳膊小腿,好可爱好可爱……”

    绝情剑留意到有两滴晶莹的液体自依飘雪脸颊上滑落,听着她幽幽的叙述,忍不住心头也是一酸,不由自主地想起妹妹小玉来。最惨的一次,他乘着爸爸上山的时候,将妹妹扔到了垃圾堆里,不过转了一圈还是又捡了回来。

    现在想想,当真有种隐隐的刺痛。

    “有一天爸爸回来了,他又喝醉了酒,又就开始打妈妈,扯妈妈的头发,赶我走,还要把飘零掐死,在妈妈的哭喊声里,吴妈冲了进来抱走了飘零。”晶莹的泪珠在依飘雪的眼眶里不停地打转,映着室内的光线,渲染成一朵又一朵美丽的泪花,“等我再回到妈妈房间的时候,她鼻青脸肿,嘴角还流着血,她搂着我哭,我也跟着哭。哭完了,妈妈替我抹掉眼泪,很认真地跟我说,将来一定要对弟弟好。那时候,我还不懂妈妈这样说的含义,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很认真地点头……”

    晶莹的泪花终于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掉落下来,一丝凄美的笑意在依飘雪花靥上绽放:“第二天,妈妈就再没有醒来,那句话竟成了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绝情剑的脸阴沉似水,灯光将他的眸子渲染得莫名的深沉。

    划亮了一支火柴,他点燃一支雪茄,一闪的红光将映出他的脸,显出几分诡异。其实在前世他就一直抽这玩意,现在不过是恢复以前的习惯罢了。

    “后来,我和飘零慢慢长大了,我终于开始懂事了,才发现不但爸爸不喜欢飘零,便是爷爷也不喜欢他,家里的佣人也从不叫他少爷,总是很粗鄙地叫他臭小子。唯一例外的只有吴妈。飘零从小就经常被别人欺侮,几乎没有小伙伴愿意跟他一起玩,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孤僻,越来越倔犟,终于在他九岁那年离家出走。”

    绝情剑深深地吸一口雪茄,感受着浓烟在胃里翻滚的惬意,叹息道:“飘雪,不用说了,后来的飘零都跟我讲了,也许比你知道的更多。其实,他一直都承认你是真正关心他爱护他的,虽然嘴巴上不承认,心里却从来都当你是他姐姐。”

    依飘雪的肩头轻轻耸动,绝情剑扯出两张纸巾,从后面递到她面前。

    “谢谢。”依飘雪轻如蚊鸣地道了谢,接过纸巾拭去泪痕,回头向绝情剑强颜一笑,“真不好意思,累你听了那么多废话。”

    摊了摊手,绝情剑黯然说道:“你是个很好的姐姐,飘零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他的幸福。”

    “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他?”绝情剑话让依飘雪感到有几丝汗颜,“看着他往犯罪的深渊越陷越深,我真的好着急,可又束手无策。我答应过我妈妈的,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的。”

    一丝阴云悄然飘过绝情剑的心头,让他感到莫名的凝重。

    对着依飘雪的时候,他又开始怀疑,刚刚答应依飘零的事是否又错了?自己在自认为正确的帮助飘零的时候,是否已经伤害了一位姐姐的心呢?

    “要不你帮我劝劝他?”依飘雪以尽是希冀的眼神望着绝情剑,“我知道他很听你的话,你说的他一定会考虑,不像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绝情剑忽然感到莫名的烦躁,狠狠地将雪茄在烟灰缸里掐灭,落寞地说道:“夜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也该早些休息了。哦,对了,明天你还是回家去吧,年轻女孩子别要一个人呆在外面。”

    一丝淡淡的失落在依飘雪的眸子里一闪即逝,旋即善解人意地站起身来,向绝情剑嫣然一笑,柔声说道:“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

    “走吧,回去吧。”绝情剑顺手拿起椅背上的大衣,再度披在依飘雪的身上。

    将依飘雪送回女生宿舍,绝情剑一个人踯躅地伴着暗影返回,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寒假里的校园显得幽深寂静,甚至有几分阴森。转过一道阴暗的墙角时,一条暗影突兀地从旁边的墙角里闪了出来,堪堪挡住了绝情剑的去路。

    绝情剑咧了咧嘴角,眼神倏然凝注在暗影的脸上,眸子里霍然暴起骇人的冷焰,沉声道:“是你!?”

    “不错,是我!”暗影向绝情剑欺近一步,阴声道,“不过你放心,今天我不会杀你,只要你答应从此不再去找幽兰,我就绝不找你麻烦。”

    “是么?”绝情剑冷冽地笑笑,嘴角已经弯成了一道冰冷的弧线,阴声道,“正想找你呢,你就送上门来了!”

    “怎么?”暗影赫然抬头,眸子里霎时暴起骇人的精芒,冷冷地瞄着绝情剑,凝声道,“你敢不答应?”

    “立即解除和云依的婚约!否则……哼哼!”绝情剑轻轻地踏前一步,右脚悄无声息地踩落,却如重锤般敲在暗影的心头,暗影的眸子瞬时缩紧,厉声道,“原来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真有意思,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寂冷的寒晨,幽深的巷道,昏无的灯光下,两道人影鬼魅般纠结腾挪,嘶嘶的裂帛声不绝于耳,偶尔夹杂着数声闷哼冷喝,一个醉鬼从楼上起来撒尿,一跤跌倒在楼板上,熟不知楼下正在上演一场殊死博杀。

    在更远处的一栋楼道:“我叫萧倩兮,我见过你踢球,你踢的真的很棒,将来一定会成为大球星的。”

    “是吗?”绝情剑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萧倩兮的美目亮了一下,泛起一丝迷醉的色彩,忽然轻声说道:“以后我会每周都去看奔牛队的比赛的。”

    ######

    黄河市的大街上,行人如织,一名身材高大长相狰狞的大喇嘛游淌其间,显得格外醒目。大喇嘛手里不知捏着什么东西,不停地瞧瞧来来往往的人群,然后瞧一眼手里的某件物事,摇摇头,再摸摸光头,然后再继续……

    渐渐的,大喇嘛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

    在他第一千七百六十四次摇头之后,他终于拎小**一样拎住了一个恰好走过他身边的倒霉蛋,将倒霉蛋举到空中能够和他平视的高度,另一手展示在他面前,凶霸霸地问道:“喂,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倒霉蛋只觉身体一轻便来到了空中,幕然回头,骤然瞧见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霎时发一声喊,晕死过去。

    大喇嘛无趣地摇了摇头,随手将倒霉蛋扔在一边,凶芒闪烁的眼神再度开始四下里游走,这才发现过往的行人早已经远远的避了开去,不过仍有两个不长眼的染着半头黄毛的家伙直直地向着他走了过来。

    “嗨。”大喇嘛山一样挡在两个半头黄毛面前,低头推了一下其中的一个,再次将手里的东西展示在他面前,声音如宏钟,“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两个黄毛吃惊地抬起头,不由自主地退下两步,随即恶狠狠地又踏回一步,其中那个被推的厉声道:“你做什么?仗着块头大就挡路啊?滚。”

    “滚!?”大喇嘛不解地摸了摸头,“这个人叫滚吗?不对呀,师父没跟我说师弟叫滚的呀?不对不对,不是不是……”

    “我靠。”一个半头黄毛嚣张地指了指大喇嘛的肚子,不屑地说道,“原来是个白痴,今天真倒霉出门遇白痴,操!”

    “你们耍我。”大喇嘛忽然虎吼一声,伸手将两只黄毛高高举了起来,“哪有人名字叫滚的?我不信。”

    两只黄毛吓得心胆俱裂,手舞足蹈地使劲挣扎,又哪里挣得脱大喇嘛如大山一般的强悍力气?

    “你找人是不是?”

    一把清冷的声音忽然传入大喇嘛的耳孔里,他低下头,看见一名斯文秀气的年轻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冷漠,就像西藏的雪山一样,简直冷入骨髓。

    “是呀,你见过我师弟吗?”大喇嘛傻兮兮地问了一句。

    冷漠青年点了点头,说道:“我见过,你先放他们下来,我就带你去他。”

    “真的!?”大喇嘛惊喜之极,手一松两只黄毛已经重重地跌落在地,然后将手里的圆佩再度展示在冷漠青年面前,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可要看清楚了哦,是不是长得这样的?可不要骗我白跑一趟。”

    冷漠青年眉头轻蹙,冰冷地看着两只从地上爬起的黄毛,直到两只黄毛战战兢兢地消失在人群里,在随意地移过视线,凝注在大喇嘛手掌里的圆佩上,空气刹那间轻轻一顿,冷漠青年似乎僵了一下。手机用户访问:m.hebao.la

    “你真的见过我师弟?”大喇嘛不放心地再问了一句。

    冷漠青年的目光悄然停落在大喇嘛大冬天里仍然裸露在外的胳膊,块块坟起的肌肉显示着强悍的力量,想象着刚才将两名成年男子轻轻举起的恐怖蛮力,冷漠青年心里莫名一动,便有了计较,淡然说道:“当然见过,我和他还是好朋友呢,来吧,跟我来吧。”

    “真的?”大喇嘛喜出望外,高兴地摸了摸光头,连声道,“嘿嘿,真是太好了。”